“真可怕,我不知道,您才是警察,或许您说的对吧?但这又怎么样呢?这怪异的景象,难道就可以证明我丈夫是自杀了吗?”
“能造成这种痕迹的,是一块冰bqmg♟cc一块冻着凶器的冰,就像是钉在木板上的钉子,只要躺下去,任何人都能自己刺穿自己的背后bqmg♟cc死者的背上有多处较浅的伤口,他几次试验后,成功杀死了自己bqmg♟cc
所以那块冰的位置上才会是这样的痕迹,外边那一圈是顺着冰流下来的血bqmg♟cc而死者因为疼痛翻了个身,冰块在他背脊上缓缓融化,他衣服上的血才会那么浅,和正常失血过多的死者,完全不同bqmg♟cc虽然……”
奥尔顿了一下:“如果没有其它的证据能证明,那他就是自杀的bqmg♟cc”
惊呼声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惊呼的主力是警探们,但其中也包括克拉罗斯,这推理无比合乎逻辑,但这个事实,也太让人惊叹了bqmg♟cc
奥尔一脸平静,这手法太质朴了,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bqmg♟cc如果他们也看过某死神小学生,那也能开出无数脑洞bqmg♟cc
“您确定吗,蒙代尔警官?”老巴尼斯阴沉着脸bqmg♟cc
“我想您和我一样确定,巴尼斯先生bqmg♟cc我知道您是一位出色的律师,但只要将物证朝法庭上一放,有些事就是明摆着的事实bqmg♟cc不是我,也会是别人看出这些,我没必要让诸位空欢喜一场bqmg♟cc”奥尔笑着摊了摊手bqmg♟cc
老巴尼斯这时候却觉得奥尔的表情有些眼熟,他很快就想了起来,不久前,奥尔询问戈尔隆家与柯林家谁更富有时,他就是这么笑的bqmg♟cc
“您刚刚说了‘虽然’,事情或许并没有这么简单bqmg♟cc”
“是没有这么简单,死者的衬衫上,还有一块正常的血迹,就在刀口周围bqmg♟cc就像是他背上的冰彻底融化后,又有人把刀子朝里按了一下bqmg♟cc也就是说,依然有极低的他杀可能bqmg♟cc”
这就是法医认为的悖论,为什么致命伤只有一刀,但死者生前却失血过多?因为两刀捅在一个地方了,第二刀不过是把第一刀按得更深bqmg♟cc
“但只用这一小块血迹作为证据,太无力了bqmg♟cc请别说您的那只袖子了,那种证据太好驳斥了bqmg♟cc”
“柯林家……”
“我和您不一样,巴尼斯先生,我喜欢公正,正直的bqmg♟cc我喜欢合理合法的得到我该得的东西bqmg♟cc”
“您太幼稚了,蒙代尔先生bqmg♟cc”他看向达利安,似乎是想示意达利安劝劝奥尔bqmg♟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