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盗匪行动前说的。
暴.乱的时候,奥尔是全程跟着狼人们和大麦克的,没亲眼见过有人做出那些事,但听说其他部分行动的警察有那么干的,然后被狼人警探一.枪.崩了。
有达利安的警告,再加上不久前经历的那些,现在这些人没有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靠近道路的村民早就被马蹄声震醒了,作为索德曼郊区小镇的居民,他们趋利避害的本能更强,没有一个人钻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
一百多巡警执行起命令来,是十分迅速的。无论他们是否熟悉白桦镇,反正只要朝着那些镇子中的好房子冲过去就对了,没过一会,这个镇子里有头有脸的人就都被押到了镇教堂里。
做礼拜用的整齐长椅被推开,人们在地上挤挤挨挨的跪成一团。
教堂的胖神父穿着圣袍站在达利安身边,笑得一脸慈爱:“我很高兴能够将教堂暂时借用给皇家警察,在光明之下,一切罪恶都将无所遁形,阿门。”
“大人们,我们愿意为皇家警察募捐,您觉得多少金徽合适?我们有上好的猪肉和牛肉、奶酪、红酒,我们还有蜂蜜。”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的镇长面对这种情况竟然十分的冷静。
达利安退后一步,示意奥尔站到他前边来处理这件事。
“现任的警长呢?”奥尔悄声问。
“还没上任。”
“……啊,所以他们也是知道真相的啊。”
知道前任警长的死和外边的人无关,就是镇子里的这些人做的,所以,谁都不想来这个小镇。
奥尔站了过来,镇长看着他的脸,刚刚还算平静的表情终于露出了几分惊慌。
“你还认识我?而且你看起来对于如何应付现在的这种情况十分的熟悉,没有惊恐,没有怨恨。这说明你知道皇家警察代表的是什么。所以,你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呢?”
“是这个蠢货欺骗我的!”镇长毫不犹豫的指向了一个矮胖子,正是奶酪店老板。
他穿着一件细亚麻的天蓝色长睡袍,头上还戴着一顶粉色的睡帽,这也是很死亡配色了。
“不不不,我只是说,我那天遇到了一位十分善良的皇家警察先生。”
“我那天如果没穿皇家警察的制服,是不是在当天就被你们吊死了,像吊死老费曼一样?”
除了那些油滑的老家伙们,镇子上的其他人脸上竟然露出了迷茫。这个镇子很小,两百多人,绝对不到三百人,一个人被吊死在镇子中央,而且吊死他的人都很清楚,这个人是被冤枉的。但不过十几天,那些人就彻底忘了他的名字了。
“当然不可能!我们那天是请您调查警长死亡案的,巡警先生!”
“老费曼的女儿,茱莉娅·费曼死在了一家最低级的ji院里。你们有女儿吗,先生们?”奥尔的眼睛向人群后女士们的方向扫,那里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