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远远见过燃烧的煤气站,那巨大的爆炸声,以及巨大的火柱,让他印象深刻ccffr• org
大麦克也歪着头低声回答:“我们也一直在申请把车站挪开,但上面不同意ccffr• org”他停下脚步,转头示意奥尔看ccffr• org
公共火车在这站停下后,没有立刻走开,两个司机和那个喝的醉醺醺的检票员都下了车ccffr• org煤气站里也走出来了一个脏兮兮的职员,他打开了煤气站的侧门,那是个煤库,四个人一块朝车上公共火车的车头煤仓里运煤ccffr• org
他们运的是黑色的煤,而不是煤精,毕竟黑色的纯煤可是比煤精便宜多了ccffr• org
“为了在车库里多放两辆车,公共火车站的总站把煤仓取消了ccffr• org11号线的前几站都是上城区,明白了吧?”
奥尔点点头:“明白了ccffr• org”其实也可以在鱼尾区邻近车站的地方租一块地方建煤仓的,显然背后的人不愿意这么做,“如果这里爆炸了,我们要承担什么责任?”
大麦克看了他一眼:“不用担心,我们不需要承担责任ccffr• org我不是说因为我们嘶……”他做了个抹脖子翻白眼的动作,看来这里一样有在某些工作中不说晦气话的风俗,“才不需要承担责任,而是我们完好的活着,也不需要承担责任ccffr• org那是矿业公司和铁路公司的责任,即使要有人当替罪羊,也轮不到我们ccffr• org”
大麦克笑着拍拍奥尔的肩膀:“我们未来会搭档得很愉快,蒙代尔ccffr• org”
这次他笑得露出了一口牙齿,眼睛也比之前的笑容眯得更明显,至少看起来是更真心了ccffr• org
“感谢您对我的照顾,我会尽我所能做好一个巡警的ccffr• org”因为缺少应对这种交谈环境的经验,奥尔只能同样以微笑礼貌回应ccffr• org
“哈哈哈,我们该去路的那边了ccffr• org”大麦克又拍了拍奥尔的肩膀ccffr• org
他几次拍奥尔的肩膀,都很轻,像是拍打他制服上的尘土ccffr• org这种轻柔和他的外表给奥尔的感觉严重不符,呃,也和他一言不合就暴揍囚犯的行为严重不符ccffr• org
是错觉吗?奥尔甚至觉得,大麦克有些怕他?
除了今天大麦克的表现,还有大麦克叫他的姓,而他叫大麦克的名,这件事他在住院期间就提过,但下一次见面大麦克又叫回来了,于是奥尔也就不再提ccffr• org
破产的老蒙代尔到底还有什么样的人脉?对方又到底是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