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嗅，笑道：“许许，你好香。”
苏慕许在心里大笑，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一个男生说：“为什么我女朋友身上那么香？是传闻中的体香吗？”
下面最热的评论是：“别想太多！那是化妆品腌入味儿了！”
哈哈哈，化妆品有香味儿吗？香水还差不多。
两人腻腻歪歪了好久，苏慕许才想起来她之前问起的事。
“你不是，那我大表哥呢？你觉得他是吗？”苏慕许小声问，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
这个问题，她没接触过，感觉挺意外的，又好像很合理。
若非要她给出个态度，那就是不鼓励，不歧视。
若是大表哥真的无法爱上女人，能有一个合适的男性伴侣也挺好。
只要他开心，幸福，就够了。
顾谨遇仔细观察着苏慕许的小表情，很快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她既然不反对不鄙视，就不用过于瞒着她。
“从前我觉得他不是，现在我觉得他不是。”
听着这话，苏慕许脑瓜子嗡嗡的，这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但是，他跟叶锦年，非同一般，”顾谨遇接着说道，神情略显凝重，“我跟你大表哥认识这么久，一直都有一种距离感，也看不透他。他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什么都在意。他好像很正直，又好像很邪恶。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矛盾体。叶锦年，似乎成功勾起了他内心的邪恶。”
“啊？”苏慕许的脸白了白，“那会不会出事？”
“我有问过叶锦年，他只说许辰太可怕了，没说其他。”
“呃……”
“许许，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我不是同性恋，只不过我爱上的人恰好是同性而已。”
苏慕许感觉耳熟，仔细想想，这话挺令人心疼的。
世俗的眼光，向来难以界定。
人活一世，难免落入世俗，想要违背世俗追寻内心真正想要的爱，是需要很大的勇气，以及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她突然很害怕，大表哥能否承担的起那后果。
大舅的性格，正直古板，严厉，怕是接受不了。
“你找个机会跟我大表哥聊一聊吧，”苏慕许央求道，“除了你，怕是没人敢跟他聊这个话题。”
“不用，我确定他不喜欢男人，”顾谨遇笃定的说，“如果他喜欢男人，一定会喜欢上我。”
苏慕许：“……”
要不要这么自恋？！
“只是，他会不会对叶锦年有感觉，我也说不准。”顾谨遇又补充了一句，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看法。
有些事，自己不亲身经历，很难说得清。
他和许许的态度一致，不鼓励，不歧视。
那条路，很难走的。
他其实已经劝过许辰一句，让他不用跟叶锦年再有接触。
可许辰并没有听劝，反而要跟他争和叶锦年的君悦酒店合作的事。
他当然不同意，只是许辰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