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都是过去的事了,只要说清楚就是了”
顾谨遇再问:“是乔珺雅让您帮忙求情的吗?”
乔老太太立即说道:“没有,珺雅这孩子懂事,从来不舍得给我添麻烦,向来报喜不报忧”
顾谨遇:“那您是怎么知道她想和许许继续做朋友的?”
乔老太太:“她前几天发烧说胡话,我听到的”
顾谨遇笑的意味深长:“哦,发烧说胡话啊,原来如此那我这里也有一段话,是不是胡话的我也说不准,乔夫人要不要听一下?”
“你要说就说!”乔老太太是个急性子,最烦说个话绕来绕去的
顾谨遇笑呵呵道:“乔夫人知道顾满这个人吗?也刚好是前几天,他喝醉了,说了些醉话,这些话呢,传到我的耳朵里,还挺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乔老太太神色微变,看向乔珺雅,只见乔珺雅神色慌张,一时愣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顾满这个人,她是有所耳闻的,也曾跟珺雅说过帮她出面解决,但珺雅拒绝了,说她自己可以解决
怎么现在听起来不像是解决好了
乔珺雅弱弱的说:“醉话算不得数的,顾总别听顾满胡说八道”
顾谨遇:“呵呵,是吗?醉话算不得数,发烧说的胡话便算的数了?这是什么道理?”
乔珺雅越说越慌:“我错了,我说的是胡话,我没敢奢望再跟许许重归于好,我现在就走”
苏老爷子听的好奇极了
顾满说了什么,能把乔珺雅吓成这样?
乔老太太也很好奇,问道:“那小子说了什么醉话?”
顾谨遇故意慢吞吞的说:“他说他就要当……”
“顾总!”乔珺雅急声大喊,哭着央求,“求你别说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这回是我错了,不该利用了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
乔老太太懵了:“利用我?”
乔珺雅:“奶奶,对不起……发烧是真的,那些话是我故意说给您听的”
乔老太太:“……”
苏慕许和苏慕乔听着墙根,都懵懵的
顾满说了什么能把乔珺雅吓成这样?
她肯定没想到顾谨遇会知道
难怪顾谨遇明明可以直接放人,却要说那么多话,竟是留了这么一手
这一弄,乔老太太知道被利用,再怎么疼爱乔珺雅,心里也会有间隙
至于乔珺雅,吃了这次的亏,又能老实好长一段时间
场面一阵死寂,除了乔珺雅的哭声,全都保持着沉默
苏老爷子看着顾谨遇,对他又有了新的认知
这孩子硬气起来,气场十足,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很多
挺有担当的,能护得住许许
他若不是足够在意许许,根本不用出面,许许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了
过了一会儿,乔珺雅擦着眼泪说:“顾总,我知道错了,您就放过这一次吧”
顾谨遇笑了笑:“放过你?许许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