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赵思清说道
由于到公司里来的人都是向家亲戚,赵思清也不好越俎代庖,她虽然一贯强势,但婆媳关系实乃千古之难题,哪怕一点小事都足够引起山崩……所以,在这种事情的处理上,赵思清拿捏分寸是非常到位的,直接让向冬晴来亲自处理
当然了,这件事若是赵思清自己处理,当然是施展“温柔一刀”,连话都不用说
齐不语当然是赵思清的刀,而且还不能像齐等闲一样有很多废话,甚至,齐不语在帝都的时候都是雨夜带刀不带伞
向冬晴答应道:“好,这就过来,您稍等”
说完这话之后,她伸手拦下出租车,而齐等闲自然陪同一起过去
“虽然当时还小,但们吃不饱饭的样子,依旧历历在目,爸得势之时,们和蔼可亲……现在,一家亲戚,偏偏变成这样”向冬晴无奈道,语气当中没有悲伤,早已看开了
向家亲戚不惜千里迢迢从中海跑到魔都来,自然有贪婪作祟,但肯定也受到了外人撺掇
齐等闲平静道:“底层人最真诚,最热情,但吃苦最多的也是们”
“不过,很多人在脱离了底层的困境之后,往往忘了自己曾经的样子,变得趾高气昂”
“们甚至觉得眼前的底层人,是不够努力,不够奋斗,还会看不起和耻笑们”
向冬晴微微点了点头,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感慨道:“不忘本可太难了”
齐等闲笑道:“往大了说,一个社会是否文明,其实就看们是怎么对待底层人民的,是否足够宽容与耐心,是否愿意接受批评”
向冬晴说道:“确实,人类的认知是有限的,所以必须要去接受批评可有些人总觉得自己是神,只能听溢美之词,而无法容忍批评”
没过多久,出租车停在了向氏集团大楼的门口
两人下车,走入大门,看到向冬晴之后,里面正有些慌乱和窃窃私语的员工们立刻精神一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人在哪里?”向冬晴问道
问清楚了之后,两人径直前往十四层的会客厅去
会客厅内,坐着向家的十来位亲戚,们在向氏集团当中,都有或多或少的一些干股,以及旗下子公司的股权
赵思清正坐在首席的位置,她一身白色西装,满脸的淡漠,而向家人,似乎碍于她那强大的气场,并不敢在她面前太过放肆
“来吧,这里来坐喽!”赵思清在看到向冬晴之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吟吟地说道
“嗯!”向冬晴点了点头,然后当仁不让地坐了上去
赵思清很欣赏地看了她一眼,有时候,女人就需要这种当仁不让的霸气
现在,可不该互相推诿呢
向冬晴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都与有或多或少的血缘关系,也给大家最后一次机会,实话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