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说:“祖师爷,就是们四个!”
老叫花“嗯!”了一声,说:“们先不要出手,待让们出手再出手”
“明白!”
马晓远与车陆离各自回道
往生殿的四人有说有笑走了过来,看上去心情不错
见前边出现三人,为首的是一个叫花子
那脸长的中年男子指着老叫花喝斥道:“叫花子,好狗不挡道赶紧让开!”
老叫花也不动怒,笑呵呵说:“这人说话就不爱听,这路很宽,为何要给们让路?”
“们站在中间,让们走侧边,哪有这个道理?”
一旁穿华服的老者感觉老叫花不简单,对手下说:“阿驹,算了!们走旁边吧”
老叫花拔开葫芦塞又灌了一口酒,咂着嘴巴,说:“还是这个小老弟会说话”
“喂,叫花子,管谁叫老弟呢?”
“又没说,小子激动什么?”
“看这个叫花子就是欠打”
阿驹见华服老者没有阻拦,胆气不由一壮
华服老者本想将此事大事化了,可这个叫花子一再咄咄逼人所以,就默许了阿驹的行为,打算让阿驹试下对方实力的深浅
阿驹指着老叫花说:“数到三,们再不让开,就对们不客气”
老叫花听了不为所动
“一!”
“二!”
“三!”
阿驹见老叫花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里,身形一闪,人已经到了老叫花的近前
老叫花看上去像是喝醉的样子,脚下一个踉跄,刚好避开了阿驹的袭击
伸脚在阿驹腿上绊了一下
就听“噗通!”一声,阿驹跌倒在地来了个狗啃屎
老叫花继续打开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笑着说:“这人怎么比醉得还厉害”
阿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
一脚扫向老叫花的下盘
结果老叫花将身体卧倒,刚好压在阿驹伸出的腿上
“啊!......”
阿驹惨叫一声,被老叫花压得那条腿当场骨折
老叫花回手一肘将阿驹击打滑向后方,对身后的马晓远和车陆离说:“交给们了!”
车陆离和马晓远同时对阿驹扑了上去
阿驹一条腿骨折,胸口又受了老叫花重重一击,哪里是两人的对手
不到十招,就被车陆离和马晓远联手制住
身穿华服的老者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早猜到老叫花是个不简单的人,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就收拾了阿驹
要知道阿驹是一个地榜排名前五十的高手
华服老者盯着老叫花冷声问道:“叫花子,究竟是何人?”
老叫花笑了笑,说:“连都不认识,还敢出来走江湖!”
“们四个杀了鲁南派一百多条人命是替们来讨债的!”
华服老者一听,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屠杀“鲁南派”这件事情,只有们四人知道根本没有第五个人知道
心想:“这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