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暖只记得自己被风吹进裂缝,接着头脑一昏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她再醒来,身在荒漠中
一轮昏黄无光的日轮死气沉沉的挂在很低的天空上,仿佛她长个十层楼高就能伸手够到
小乌龟爬在她脸上,咬着她的鼻子
扈暖眨了眨眼,坐起,将阿圆摘下来放在衣襟里头,环顾:“这是哪?”
寂寞的风声呜呜而过,没有人回答她
小藕花冒了个头又缩回去,它不喜欢这里
扈暖拿出传讯符联络器,都没有反应大家都失散了吗?
她站起来,大风扯着她的头发,披散的头发吹到前头来糊她一脸将头上戴着的花朵首饰都摘下,拿出一个结实的皮绳将头发拧紧盘好固定在头上又将点缀薄纱的裙衫换下,找了一身与这枯褐色的世界相似颜色的劲装穿上她两条胳膊虚虚一抱,怀里长出一个木头娃娃来
“牙牙,我们去找传送阵”
吞金兽变成的木头娃娃:“好呀”
有作弊神器在手,扈暖直接问它:“你知道大家都在哪吗?”
木头娃娃摇摇头:“不知道呀”
和它有联系的是扈暖和扈轻,其他人,它不知道,也不关心
“找妈妈呀”
扈暖目光坚定的往前走:“妈妈很安全我们去找其他人,要把师傅找回来”
她师傅很内向,这么多年要不是她带着他,她师傅连宗门都不会出现在她师傅迷路了,当然要她这个做徒弟的去把人带回家
乔渝:说得你师傅我智障一样
吞金兽没意见:“走呀”
扈暖朝着一个方向走哇走哇,走了很久很久,那轮昏沉沉的太阳始终挂在头顶同一个位置
没有日升日落,也没有昼和夜她是陷入幻境了吗?
这幻境未免太真实,而且,这里不能飞
有些渴扈暖舔了舔嘴唇,嘴唇柔软不干涩她的灵力很充盈,不应该有口渴的感觉
吸一口气,鼻腔里头发干,想打喷嚏急忙一只手捂住,不能打,会损失体内水分的
走哇走哇,看得到的地方全是沙子和石头,粗粝的沙子踩在脚底沙沙啦啦,石头被风吹得大片大片剥落,掉下来摔成小块,再被风和时间变成沙子
“阿圆,你回空间,这里的环境不适合你”
小乌龟慢吞吞思考好一会儿,乖乖回到它的小房间它的小房间里有水,这里太干,不喜欢
一成不变的风景里,仿佛走到天荒地老,扈暖脚步始终未停,终于发现不一样的东西
一块折断的石碑,斜斜插在荒地里,黝黑的颜色与周围干燥枯黄的色彩截然不同
上头歪歪斜斜三个大字:修罗城
在石碑前停住,脑袋歪来歪去的看了半天,扈暖一叹:“蓬山师伯给我们上了那么多琴棋书画的课,我还是看不出这字是好是坏唉,我就妈妈说的天生学渣吧”
吞金兽:“呀,渣”
抬脚,迈步,越过石碑,义无反顾
同一时刻,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