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就起身回到病房。
达文西在往脚上套着拖鞋。睡眼惺忪的牧苏顶着乱糟糟的碎发,抱着布偶娃娃斜靠着墙壁发怔。
“我们要出去玩,你要来吗?”
“我刚回来。”陆离摇了摇头。
“我比陆离回来的早一些。”牧苏附和说。
“少来,我睡醒的时候你还没起来!”达文西拖着还没睡醒的牧苏,扯出房间。
病房陷入静谧,陆离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阳光驱散清晨的慵懒。
“滋滋……滋滋……”
收音机传出失真的雪花声,似乎又坏了。
陆离把它往里推了推,接触不良的收音机忽然恢复正常,传出响起优美的前奏。
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事物。
恰在此时,窗户映出一张面孔,啪啪拍打窗户。
“陆离,有人找你!”
陆离望向窗外,傻笑的牧苏让开位置。然后他看见,一道白色长裙站在远处的花园。
美丽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进陆离的心灵。
陆离怔然着将东西摆在书柜上,踉跄地拉开房门。
彭——
房门震动着闭合,无人房间陷入宁静。
优美的音乐流淌过房间,吹过海报,萦绕着吊灯,落在书架。
一枚书形棋子安静地摆在书柜上。
折射出清晨曦光的玻璃后,鲜花盛开的花园里,花洒构成的彩虹下,两道相互靠近的身影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