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六.有情绪的森林
岁月在老人脸上留下深深的刻印沟壑，一节打磨光滑的木棍从他空荡荡的裤腿延伸出，杵着地板kmacs◆org
不曾停歇的大雨让外面天气只有1o度左右，但老人身上只穿着一件有补丁的麻布上衣kmacs◆org还好没有淋雨，麻布衣服勉强保持着干燥kmacs◆org
这位老人坐在书桌对面，好奇打量一圈侦探社后看向6离：“年轻人，你想知道什么？”
“我需要一位对榆树森林每一处都了如指掌的向导kmacs◆org”
“我想那个人就是我kmacs◆org”老人显露一抹自傲的神色kmacs◆org“我13岁时就在榆树林做樵夫伐木工直到11年前kmacs◆org我可以叫得出那里每一颗树王的名字kmacs◆org”
这个世界的人们普遍早衰，越贫穷越如此kmacs◆org背脊佝偻，头花白的老人或许只有五十岁kmacs◆org
即使这样，也代表他足足在榆树森林呆了二十多年kmacs◆org
“树王？”
“那些异常粗壮与年老的大树，像是庇护人们的村庄一样，庇护着周围的树木kmacs◆org”
这显然出6离的常识——在此之前，6离从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森林会产生这种变化kmacs◆org
并且好像人们早已习以为常kmacs◆org
为了避免是自己多想，6离询问道：“树王拥有自己的意识？”
“意识？不……那怎么可能，它们又不是人kmacs◆org”老人巴顿啼笑，觉得面前这名年轻人有些异想天开：“树王只是……森林的一种情绪kmacs◆org”
情绪这一词汇虽然同样引人遐想，但比“意识”稍好一些kmacs◆org
“请详细说说kmacs◆org”
“当然，我就是为此而来的kmacs◆org”巴顿低头回忆了一阵时间，缓缓说道：“一颗颗树王就像森林的化身，你接近它后，会能感觉到森林散出来的情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森林是没有意识的，它也不会像我们人一样去思考kmacs◆org就像蚂蚁……它们会移动会捕猎会进食，不过驱使它们的只是本能kmacs◆org”
“这些变化是在十几年前出现的，在此之前我们对此一无所知kmacs◆org当我们感受到森林的情绪后，一些人怕得丢掉斧子逃回城里，一些人硬着头皮继续砍树……空手回去也会被饿死kmacs◆org”
“不过我们现什么也没有生，只有在砍树时会变得有些难过……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有个愣头青去砍一颗树王……这件事我是听其他樵夫说的，那些木材厂老板手下的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