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的错误与弱项,弄得最后英平恨不得将这本册子当场烧毁nexti● net在评判完之后,常之山还直言不讳地说:圣上有心治军是好事,但带兵最忌凭空臆想、脱离实际,我前朝襄文皇帝在位时,置身营中与军士同行、同食、同睡,战前必亲临阵前视地形、度敌情,方能领兵克敌于危难,望圣上以此为鉴nexti● net
说罢,常之山便留下殿内尴尬的众人,率先走出去nexti● net
离开北阁后常之山径直向宫外走去,可他还未走得太远,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叫喊nexti● net常之山表情一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nexti● net他停下脚步转身望去,只见王延庆大步地向自己走来nexti● net
“常将军——”
见常之山停下脚步,王延庆连忙走到常之山身前nexti● net
“王大人有何吩咐?”常之山平淡地回答道nexti● net
王延庆四处张望了一下,而后比了个请的手势,说道:“不敢不敢——不过是几句闲谈,咱们边走边说,请——”
常之山见王延庆忽然如此客气,也只好顺着他的手抬起步子,二人便并着身子慢步向前走去nexti● net
“方才常将军言语为何如此强烈?圣上虽年少,但终究是圣上,方才又有奴才在,常将军为何丝毫不给圣上留些面子?”
“带兵治军乃国之根本,如今中原情势不稳,‘兵’者更乃我大唐根基,先皇留下我等几位顾命大臣,为的就是帮助圣上,圣上犯错,难道我们不该指出么?”常之山看着前方平淡地说着nexti● net
听到这句,王延庆忽然定住了自己的脚步nexti● net
感受到身边的人停了下来,常之山同样停下了脚步,他转身不解地看着王延庆nexti● net只见王延庆眼中突然多了些震惊与钦佩,往日的那股老谋深算之气消失得无影无踪nexti● net
不过刹那,王延庆相视回过神来,对着常之山竟恭敬地鞠了个躬,虔诚地说道:“常将军敢言老夫之不敢言!令我等佩服!”
常之山依旧淡然地看着王延庆,此时他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nexti●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