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是太气了,气着气着竟忍不住笑了出来kehou9♟cc
完了完了!此时无论如何也糊弄不过去了!秦敬卿看到伊鸿雁的样子,知道英平要倒霉了,此时他神色凝重,眼睛盯着包袱一动不动,脑海里正在极力思考该如何将‘影响’降到最低kehou9♟cc
姜白哪知道秦敬卿脑袋里正想着什么?只见他盯着那包袱后又盯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还以为他正在等自己下一步表示呢,连忙起身说道:“金鼎坊是姜家的赌坊,姜家世代为商,向来以信为本,此次手下不诚、见财起意,被贪念噬了心智才做出这背信弃义之事,姜某人听闻后,心中羞愧,倍感不安,故特来登门谢罪kehou9♟cc”
说罢,竟是深深一鞠躬,体态神色虔诚无比,只是不知这一鞠躬,是对着秦敬卿,还是对着伊鸿雁,还是对着里屋的那位少年
余当家在一旁看了,心里凉了半截,姜家家主是谁?姜家贵为大唐三大家族之一自不必多言,朝廷大员见了他也会客气两句,时常与王尚书之辈多有往来且谈笑风生,今日毕恭毕敬地行此大礼,看来自己这次......真的完了!
伊鸿雁与秦敬卿见姜白忽然行此大礼,两人同时上前连忙上前扶住姜白,一齐说道:“姜老爷何必行此大礼?在下生受不起啊!”
话出之后,两人相视一看kehou9♟cc
秦敬卿自知理亏,悻悻地退了回来,坐在一旁不再吱声kehou9♟cc
姜白直起腰后,又从袖间掏出一张银票,递于伊鸿雁面前,说道:“呵呵,这是秦公子赢得的赌钱,三十万两,分文不少kehou9♟cc”
见这银票数额,伊鸿雁大吃一惊,纵使他见过不少市面,忽然见到此等数额的银票,也是暗暗吃惊kehou9♟cc
“赌契上所写,三十万两,白纸黑字kehou9♟cc”
这三十万两数额实在是大,英平身世敏感,伊鸿雁怎敢贪这银子?此时他只想息事宁人,拿回这三百两黄金便罢kehou9♟cc
于是,伊鸿雁出言婉拒,道:“姜老爷,这三十万两便大可不必......”
秦敬卿眼瞅着伊鸿雁出言拒绝,此时脑子竟反应出奇的快,此时顾不得礼数,赶忙插话说道——
“嘿嘿,伊先生,这三百两是我向你借的,虽说要还,但却是由我做主嘛,这三十万两理应由我收下才是kehou9♟cc”
说罢,秦敬卿便不客气的将银票接过,小心叠好准备放入袖中kehou9♟cc
秦敬卿并非贪图这三十万,只是他灵光一闪,忽然想到若是伊鸿雁纠缠太多,往后传出去不就相当于是伊鸿雁去赌坊下得注?来日若让他人知道伊鸿雁与英平的关系,这不是给英平平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