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泪、点灯熬油地搞定实验、论文，却被人堂而皇之地摘桃子。这种事正变得越来越普遍。”
“啊？”
萧伯纳笑，
陆时好奇，
所以这次的行为难免引人误会。
开尔文说道：“当然是为了维持稳定咯~”
萧伯纳问：“然后呢？”
他问普朗克：“普朗克教授，看样子，你也有故事要讲咯~”
只能说，懂的都懂。
“这种事本就常见。现在变得更多了。”
普朗克继续道：“当时，某学生在某尼黑大学接触到了一个给企业做的项目。”
“没想到儿童文学也有这样的一面。”
“……”
他不由得猛灌一口威士忌，之后才说：“我要讲的是亲身……亲耳听来的故事。说的是某学生，因为对某学科的热爱，毫不犹豫地一头扎入了相关的科研工作。当时他有多热爱呢？用他老板后来的话形容，‘你当时还是很有热情的’。”
陆时有些懵，
“为什么你们觉得我要写小说或者戏剧啊？”
“……”
现场的科学家能笑出来，是因为他们已经度过了那段时间。
“你非得讲慕尼黑大学吗？”
“人家去年的诺奖得主，功成名就，怕什么？”
听他的意思，这个项目类似横向课题，
陆时暗自点头，
他的经历和他讲述的故事也对得上。
从1900年开始，伦琴就在担任慕尼黑大学物理学教授和物理研究所主任，
伦琴笑道：“真搞不懂吗？”
“你没说全吧？”
普朗克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
并且随时能干；
片刻后，那个提问的人又道：“威廉，你就当我没问。”
这话说得很含蓄，
但在场的都是有生活经验的人，明白老板的意思，
简单来讲，就是抄别人成果。
说的是“更加”，
表明学术圈本来就挺黑的。
开尔文却笑，
看到如此大的阵仗，伦琴还真有些犯怵了，
众人齐齐点头，
“没错！陆教授是个富有责任心的人！所以我们才觉得你会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