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处分，开除都不过分”孙院长严肃地说，一招不行，换一招
“坐着说吧！”韩主任招手
王警官将张林前面的一次性杯子里加满水，端过来
张林坐下，思考一会，说：“主任，已经做好被开除的打算了，医生做到这个份上，不做也罢！这世界上有好多事可以做呢，想开了，真的，一天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自己老婆被人打了，还不让出头，只能远远看着，让在那里嚣张，别人这口气咽了就咽了，小张咽不下，咽不下！真的！主任，这么多年的栽培，让失望了，以后张林再报答！今天这事，也不让医院为难，医院该怎么处分就处分吧，都认！但是这件事，肯定不会退步，两个都拘留，同罪同罚，要是拘留一个人，没事，这事出来还要追到底，要是糊里糊涂把两个人都放了，也会继续追到底！”
说着说着，张林眼眶湿了，抽泣了几声，韩主任递给纸巾
“横牛！油盐不进！”孙院长低声骂道，伸手要拍几下脑袋，但又缩回来了
“这样倔，有什么好处？就为出口气？傻不傻呀，有些事，退一退，就海阔天空，非要把自己逼到死胡同，信不信，拘留一个？”赵主任也被气得话都说不流利了
“拘留一个，试试？就不信一手遮天了，这里不讲法，还有市里呢，市里不行，还有省里，省里不行，还有首都呢？”张林倔强地说
“张林！”王警官呵斥，“说什么话呢，这是不相信法律，不相信们？”
张林语气和缓一点：“王警官，对不起，不是这个意思，肯定相信们，相信法律，否则就不会这么执着，打人一定要受到惩罚，是这样，也是这样！”
“小张呀，还年轻，思维容易走进死胡同，这个事情放开一点想，看，和解是最好出路，避免两败俱伤，打了女朋友，也打了，年轻人，这口气也出了，是不是？”冯所长也耐心地劝，这件事情，肯定要处理得清清楚楚，任何的含糊都容易留后患
“冯所长，谢谢们耐心劝，都是为了保护，知道，心里明白，但是，现在已经走进死胡同了，出不来了，只认一个理，打人者一定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一定！”
韩主任听完张林的话，心里已经明白了，再劝没有意义了
也不打算劝了，说：“小张，会让小五送衣服给，在里面呆几天，自己照顾好自己，到时候大家去接，科里兄弟们等着呢”
张林起身，深深地给韩主任鞠躬：“谢谢主任理解！”
再给冯所长、王警官、孙院长和赵主任一起鞠一个躬：“谢谢各位了，真的，非常感谢！”
“冯所长，按章办事吧，拘留，不用劝了，把两个人都拘留了，和解不了的”韩主任说完，拍拍张林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