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婆婆坐于一处,这三个都是百多年前成就了炼神之境,更是相交莫逆,如今身在一处,想要见道长的,定然还有这个两位,你这一下子,说不定都得罪了。”
“无妨。”陈渊正色道:“我这人行事有一个原则,便是要谨慎,要低调……”
与二人同来的三人,两个是中年人模样,一个是个娇媚妇人。
您这是要重新定义谨慎和低调?
但跟着就听陈渊道——
半个时辰之后,陈渊坐在一座独院中央,摇头叹息。
那英武女子也道:“刚才那两个人,一个叫做李克远,一个叫做李克近,都是尊山李家之人。李家与王家、刘家,并称尊山三大姓,名传四海!远不是旗山八宗可比!仙翁就出身于王家!所以,这三大姓最是喜欢干涉、调解,自诩为仲裁之人。因他们家中高手众多,每一家都不止一个炼神,而且人脉甚广,随随便便都能拉出两三个炼神真君,所以面对他们的调解、审判,也只能生生认下!”
“好大的口气!”
这山巅云端之上,虽是琼楼玉宇,层层叠叠,但其实内有乾坤、玄妙非常,有百多座高低起伏、错落有致的独院,分布在各处。
周围所有人,包括正在偷听的、窥视的,无不愕然。
采真婆婆却慈眉善目,见着陈渊,笑呵呵的称赞道:“果然是一表人才、仙风道骨,难怪能拳碎黑墙,气动仙居,比吾等门下不成器的弟子,那是强上太多了。”
“他不是还没死么?这也是其命数,说不定能因祸得福。”青鸟君的语调清清冷冷,“何况,仙府之宴只看资格,不看过往,入宴之人无论修为高低、身份来历,皆一视同仁。”
“我岂是因这两个废物而怒?而是那虚言子丝毫也不尊重吾等之名!他莫非真不知吾等名号?”三目老者冷冷一笑,“除了那幽冥之鬼、降世真魔,又或者临界谪仙,岂有不知我尊山三姓之名、不知两位道友之号的?他故作姿态,避而不见,明显是心里有鬼!”
另一边。
“也好。”陈渊倒是不客气,“只不过,我将你家那什么乘鹤君封在忘藏,这样也算客人?”
“越是顾忌,越有枷锁,这些人为了个仙府之宴,潇洒的没了潇洒,冷峻的不见冷峻,睿智的缺了睿智,个个不似过往,但越是在意,越不得法。”
“不用倚老卖老,”陈渊咧嘴一笑,“你等先要邀请,现在主动上门,所为何来,不妨直说!”
“那个青鸟君给我挑这个地方,显然是怕我又牵扯他人,尤其是怕连累了他的那个情郎阚如海,殊不知,越是这样的地方,越是招蜂引蝶。不过,同样也是个杀人毁尸的好地方。不过,若真是势大之人,岂能不知我曾败过星君?这背后,感觉有人操盘啊……”
为首的两个,一个是额生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