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陆羽马上就想到了这一点xibqg♀cc
这要是一个陷阱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前去捣乱捣乱,浑水摸鱼xibqg♀cc
不过陆羽想不明白,为何灰衣少女要留自己一命xibqg♀cc
或许是那时他已陷入假死,一时疏忽导致?
他不知道,但活着就是运气xibqg♀cc
连续两次他都逃出生天,这要不是运气,那就说不通了xibqg♀cc
陆羽弹射而起,朝着王城飞掠而回xibqg♀cc
王城,南门xibqg♀cc
雨势没有减弱的迹象,还有逐渐增强的趋势xibqg♀cc
这天和地,都是灰蒙蒙的一片xibqg♀cc
今日,由于雨势甚大,极少有人入城,还冒雨往来的,大多都是菜贩子xibqg♀cc
不过他们早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身披蓑衣,挑着肉货蔬果的担子入城了xibqg♀cc
现在,官道上一个人都没有xibqg♀cc
城门靠侧一些的位置,停靠着一辆马车xibqg♀cc
这辆马车平平无奇,却有八匹骏马围拢四周,每一匹骏马之上,都坐着一名佩刀汉子xibqg♀cc
这八个汉子,穿着与常人无异,不过这腰间的佩刀,一看就是军部制式的武器xibqg♀cc
他们面无表情,目视着这无有尽头的雨幕,如木雕般一动不动,似在等候什么人xibqg♀cc
马车的帘子,被轻轻挑开,随即又放了下去xibqg♀cc
而实际上这马车里坐着的人,每隔几分钟都会重复着这个挑帘子的动作xibqg♀cc
他,是风蚩国的王子,汪炎晨xibqg♀cc
今日一早,他就守在了此处,因为这是陆羽昨晚离开前的吩咐,让他在城南等候xibqg♀cc
“怎么还没有来?”汪炎晨自言自语xibqg♀cc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不耐,有的,只是热切xibqg♀cc
修行者,世俗界不是没有xibqg♀cc
可是道行高深的修行者,那可就不是随便就能见得到了xibqg♀cc
昨晚,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国师和陆羽交上了手,孰胜孰负,他也大概有了答案xibqg♀cc
他知道的事,当然也远远不仅这一点xibqg♀cc
“嘭......”
比如,他就知道这个世俗界之外,还有一个更大,更广阔的天地xibqg♀cc
只是普通人去不了xibqg♀cc
“嘭......”
嗯
那无尽的荒原,或是密林,异兽遍布,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穿得过去的xibqg♀cc
但是道行高深的修行者能xibqg♀cc
陆羽,无疑就是汪炎晨眼中的那一类修行者xibqg♀cc
“嘭......”
汪炎晨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