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累积甚深的怨气rw5 ◎cc
洪乐杉的退缩,非但没有让他平复情绪,反而使他心中的怨气似缺了堤的洪水,霎时就失控了!
他面色铁青,举高木桶就朝着洪乐杉的脑袋砸去rw5 ◎cc
这提水的木桶,木质沉实,又是常年经井水浸泡,硬实,重有十几斤rw5 ◎cc
当然,这也是洪门的长老们有意为之rw5 ◎cc
洪门炼体,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rw5 ◎cc
“砰!”
哪管蒋汉义举高了水桶,洪乐杉也还是没有想过,这一直被他看作是狗的人,说砸就砸!
他已尽力躲闪,还是被砸得一个趔趄rw5 ◎cc
身不由主地跄踉倒退rw5 ◎cc
然而rw5 ◎cc
他忘了自己背对的方向,正是井边rw5 ◎cc
一连后退数步,他的一只脚就绊在水井的砌边上rw5 ◎cc
这别院有两口井,一大一小rw5 ◎cc
大的,专供外门弟子洗漱之用,直径差不多有一米八,而洪乐杉栽下去的就是这口井rw5 ◎cc
洪乐杉仰天摔倒,后脑刚好就撞上了井边,“噗通”一声,掉入井里rw5 ◎cc
蒋汉义也惊了rw5 ◎cc
他连忙上前,借着月色望向井中rw5 ◎cc
只见洪乐杉还有些许意识,正浮在水面有一下没一下地勉力挣扎rw5 ◎cc
“糟了糟了......”
见此,蒋汉义已吓得语无伦次,他惊慌环顾,便冲向另一边,抄起一根晾晒衣服的竹竿匆忙折返rw5 ◎cc
可是就在他将竹竿伸进井中的那一刻,他顿了顿rw5 ◎cc
而那惊慌之色,也转为了狠厉rw5 ◎cc
只因他突然意识到了一点,如果将洪乐杉救起,事后遭到什么报复不说,管事长老绝对不会放过他rw5 ◎cc
这一踌躇,竹竿已然被洪乐杉抓住rw5 ◎cc
不过,这竹竿却骤然往下一沉rw5 ◎cc
“咕噜噜......”
洪乐杉双手扑腾,欲要挣扎透出水面,却又随即被竹竿捅按下水rw5 ◎cc
虽说洪门在修行界是炼体第一,但这外门弟子懂的仅是些粗浅法门,与普通人相比,强不了多少rw5 ◎cc
后脑遭受重击,已是使得洪乐杉意识趋于模糊,此际又怎能躲避反抗rw5 ◎cc
挣扎了不够两分钟,洪乐杉就不动了,浮在水面,没了声息rw5 ◎cc
蒋汉义还是不放心地捅了捅,才将竹竿抽回rw5 ◎cc
他默默地将竹竿上的水迹擦拭干净,放归远处rw5 ◎cc
其后,再失魂落魄地渡步回到井边坐下rw5 ◎cc
“大师兄,你别怪我,这是你逼我的,你为什么要逼我......”
“我不是狗,你非得说我是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