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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声低沉的震鸣,夏修的身影消失在极东城外的废墟,沿着心灵共振的指引,疾驰向那未知的方向bishu8。cc
……
……
和平国度·克索尼亚矿区bishu8。cc
白昼正翻向黑夜,昼夜球的弧光缓缓滑动,像一只手在掀开天空的幕布bishu8。cc
一个长相精致的少年正对着昼夜球发呆bishu8。cc
他在心中复述着自己的……来历bishu8。cc
我的名字叫卢珀卡尔,我好像并不是和平国度这个位面土生土长的人bishu8。cc
我是谁?
我来自哪里?
我有什么使命?
克索尼亚的人都说我是夜和昼交替的裂缝里,降落在这片荒凉的矿区bishu8。cc
——“天降之人bishu8。cc”
这是矿区工人们时常在背后说的话bishu8。cc
他们的声音混杂着煤灰与铁屑的味道,粗糙得像铁镐敲击石壁bishu8。cc但他们看我的眼神,却带着一种怪异的敬畏,好像我不是和他们同类的东西bishu8。cc
他们还叫我——“天使”bishu8。cc
……可我并不觉得自己像天使bishu8。cc
我有一张过分精致的脸,连眼睫都长得不合比例bishu8。cc镜子里那双眼睛亮得像打磨过的矿石,肌肤干净到一尘不染bishu8。cc
而站在我身边的“父亲”和“母亲”,却是另一副模样bishu8。cc
我的父亲,他的名字叫克拉格,脸皮松垮如粗糠,胡子一撮一撮地往下坠,眼神浑浊,像是深井里快要干涸的水bishu8。cc
我的母亲,她的名字叫伊娜,面颊皱得像被锤子反复砸过的铜片,牙齿泛黄,嘴唇总是抖bishu8。cc
他们的身影在我身边,像两块不均匀的石头,粗糙、笨重bishu8。cc
我却是一块从天而降的玉石,光洁到刺眼bishu8。cc
我从婴儿长到如今十二岁的模样,不过一年时间bishu8。cc
几乎每天,我都能发生变化:昨天还在咿呀学语,今天便能步行如常,甚至背诵矿工们醉酒时的古老歌谣bishu8。cc
我的成长快得非比寻常——起码在我接触到外界知识中,孩子的成长轨迹不该像是我这般bishu8。cc
每天清晨,我都能看到父亲端来矿工粥,母亲为我整理粗布衣裳bishu8。cc
他们用龟裂的手,帮我扣上每一颗木纽扣bishu8。cc
我们的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着bishu8。cc
直到——前阵子bishu8。cc
我记得那天,风从矿井里吹出来,带着血腥味和煤灰bishu8。cc
他们的眼神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