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什么日子都记不住?”
“提前了,”初霜低头,“还差几天呢”
谁知道这次会提前,她生理期一直都挺难捱,但像这次一样痛到打滚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你以前也是如此?”
“没有”初霜摇头,“我不会在特殊时期喝酒的”
盛庭睨着她微翘的睫毛,“我是问,你以前生理期也这么严重么?”
初霜微顿,“少女时代那会儿很严重,经常痛到打滚,家里时常买中药调理,上大学后轻松了些,但比起大多数人来还是要吃些苦头老中医都说我这种体质是……”
盛庭:“体寒”
“嗯”
“侧卧我会找人重新修缮,这几天你先住主卧吧”
对上他眼里的清明,初霜抿唇,“好”
盛庭眼下有些淡淡乌青,昨晚照料她到那么晚,好几次睁眼他都一直在床边
本就出差周转多日,回到家还没好好休息便连夜照顾她这个病人,联姻做到这个份上,他完全尽到丈夫的责任
其实昨晚他大可以一个电话找人来照顾她的,但他还是亲力亲为了
或许他们之间,并没那么泾渭分明,盛庭这个人,内敛过头,内里还是温和的
“昨晚谢谢你照顾我那么久”初霜目光赤诚,这话说的极认真,“你本来就舟车劳顿,还劳烦你照顾我一晚,给你添麻烦了”瞥见她眼里的认真,盛庭薄唇轻启,“希望是最后一次”
“别再生病了”
“嗯”
吃完早餐,初霜要找手机,盛庭问她要做什么,她说给公司请个假
“我替你请过了”
“啊?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组?”
盛庭:“我打给了盛炀,他底下的人会处理”
这个途径倒是简单高效,只是谁家员工请假是从大老板那传信到部门?
那还不等于告诉部门那些人,她上面有人?
瞧着她神情的几分复杂,盛庭疑问:“怎么了?”
初霜弯唇,“没怎么,谢谢”
“给你请了三天,好好在家休息吧”
“三天?”
“嫌少?”
初霜沉顿片刻,“也好,那这周过得还挺快的”
上两天班就接着周末,很好
盛庭递过一个暖宝宝,“贴着”
看见暖宝宝,初霜想到昨晚睡得迷迷糊糊时小腹贴上的温暖,以及心绪最脆弱时那股强烈的悲戚与熟悉感
男人侧身伫立窗前,手里的杯子冒出热气,目光瞭望的远方是天连地无尽的白
北国的初雪总是洋洋洒洒
细细凝视他身形轮廓,黑衬衣下背脊挺拔,衣服下摆扎进裤头,长腿显眼,雪景衬着清冷眉目,风骨犹存
究竟是什么时候见过他
在窗边喝完早茶,盛庭一回头便对上了某人一直未挪开的视线,“想喝茶?”
初霜清咳一声,“没有”
“天冷,多睡一会儿”
收了餐具男人退出房间
初霜在床头发了会儿呆,拉被子躺下,深呼吸,鼻尖萦绕着清列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