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过于是她脱口而出:“你居然知道我在书阁看人打球?难怪你自己都不下场!”
楼晏如她所愿地笑了“你第一回偷看,我就知道了书阁的窗台,突然出现一盆花,就是你躲在后面”
池韫回忆起来了“对了,第一次有看到你,可就那么一次,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玩水上蹴鞠”说罢,她瞥了眼他的胸膛,“不想让我看,现在还不是求着我看”
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帐篷,有军士来来回回巡逻,还有人出来溜达散步,楼晏的脸红了红,轻咳一声:“你偷看良家少男,还有理了”
池韫大言不惭:“只怕良家少男们,巴不得我去看”
“……”楼晏说,“不用看他们,看我就好了”
“现在看多了,不稀罕了”
这话题走向有点诡异,楼晏觉得应该打住了这里是先帝陵寝,太不严肃了!
他扭开头,刚想说什么,目光却忽然凝住了“怎么了?”池韫见他神情不对楼晏看了好一会儿,才对她道:“有件事,我得去处理一下你赶紧回大长公主那里,等闲不要出来,出来一定要和母亲在一起”
这么严肃?发生什么了?
池韫没来得及问,他就匆匆走了楼晏回了自己的帐篷,叫来寒灯:“姜十呢?”
寒灯莫名其妙:“自然在京城,我已经叫老李把他看好了”
楼晏摇头:“不,再确认一下你马上派人快马回京,看看姜十在不在”
“是”
寒灯赶紧跑去办事了楼晏半夜没歇,时不时出去走走,可惜没再看到那人最后一次遇到了俞慎之,他从行宫里出来,大摇大摆过来打招呼:“楼兄,还没睡呢?”
楼晏看了他一眼,依旧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没说话俞慎之瞅瞅周围没人,也找块石头坐下,问他:“大半夜不睡觉作甚?瞧你脸色白的,至于这么真吗?”
楼晏懒得解释,他脸色苍白是因为被毒药侵蚀了身子,需要慢慢才能养回来“陛下还好吧?”他问俞慎之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嘲弄:“这会儿还有柳婕妤陪着,你说好不好?”
楼晏皱了皱眉:“明日就是祭礼,他……”
俞慎之摆手:“没那么过分,只是陪他用膳说话而已”
楼晏点点头,不禁叹了口气一开始,他觉得出身康王府的皇帝,根本不配坐这个位置可眼见宗室人才凋零,反倒对皇帝多了几分容忍至少当年的事和他无关,他也不是个本性恶毒的人矬子里拔将军,他居然还是最靠谱的一个“你在等什么?”俞慎之上下打量他,“表情不对,有事?”
楼晏说:“在等一个消息,希望是我看错了”
可惜这个机率太小了,只要见过的人,听过的声音,闻过的气味,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说话间,寒灯疾步而来“公子!”
楼晏站起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