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想算计您吧?”
池韫诧异地看向她从池家带出来的三个丫头,倚云直率,但是心思浅,和露细心机敏,却又想太多至于絮儿,不傻也不精明,优点就是忠心,说什么就做什么没想到,絮儿也长进了,能意识到这一点池韫认真答道:“确实有这个可能,不过们不用太紧张有大长公主在,别人不敢做得太明显”
这就是抱大腿的好处上流那些人,个个是人精她近日总在大长公主面前侍奉,上回又替大长公主去郑国公府送寿礼,们就知道,不能把她当成无依无靠的孤女看待了就算要对付她,也只能阴着来……
今日的兰泽山房,难得来了一位外客骊阳大长公主坐在茶桌旁,叹了口气:“不该来的,才刚刚回朝,就来见,叫陛下知道,该怎么想?”
坐在她对面的吕康,虽是一袭文士袍,却透着一股草莽气息握着茶杯坦坦荡荡地笑:“公主殿下不必为臣担忧,臣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天下都知道,陛下当然也知道一个铁匠,蒙先帝厚爱,钦点为状元,此等知遇之恩,岂能不报?既回京,来探望公主,本是应当”
大长公主摇了摇头:“却不知,咱们这位陛下,心思挺多……”
她虽恨着康王一家,但对皇帝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先前以为,自己都退到了朝芳宫,宫里没理由再忌惮她后来,香丸的事让她警醒了,坐上那个位置,哪里还有心思单纯的人?
吕康神情不变,说道:“无妨,臣越是念旧情,陛下越是放心”
“哦?”
“三年过去,形势不同了”吕康意有所指,“当初陛下有可以依赖的人,现在没有了”
大长公主略一思索,明白了当初依赖的人,自然是康王府现在没有了,说明……
大长公主压低声音:“所以,陛下为驳了姚谈的面子,是真的?”
吕康点点头大长公主心情复杂,端起茶杯连喝几口,才面露畅快:“到底叫等着这天了!”
吕康含笑:“公主别急,这只是个开始”
大长公主点点头:“有耐心”
两人谈了些事,临走前,吕康问起:“对了,听说公主身边有位池小姐?”
“是”大长公主不解,“问她做甚?难道她有问题?”
吕康摇头:“没有,臣上个月曾经见过她一面,印象深刻后来仔细一查,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什么?”
吕康道:“池小姐的父亲池元,死于三年前baoshuwoヽ外任考核出色,先帝便将调回京中臣记得,先帝很信重,似乎有意培养,说池家总算有人能继承池老相爷的衣钵”
大长公主神情严肃起来:“这话的意思是,池元之死……”
吕康点点头:“如无意外,应该是当年被清理的官员之一”
怔了一会儿,大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