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怎么了?”
“师父是个好人,”青玉靠在墙上,用梦游一般的声音说道,“在伺候师父之前,在厨房干活那时候的都厨很凶,总是挨骂有一次,受罚的时候被师父看到了,她便点了到身边做道童涵玉,是天分高被师父看中的,但不是这九年,相信也看得出来,师姐在道法上颇愚钝……”
“师姐!”涵玉急忙道,“可处事老到,根本比不了”
青玉笑笑:“不过是知道自己愚钝,平日在人事上多费心而已只要有心,可以做得比更好”
涵玉张嘴想说,被她打断了青玉接下去:“总之,师父真的是个很好的人bqg117 ⊕总不相信,她带在身边仔细教养的弟子,会薄情薄性这几天,看池师姐处事,终于放心了日后,不要任性,凡事都听池师姐的,有什么为难的事都去问她,敬她如敬……”
“师姐!”涵玉恐慌起来,这些话听着总像是要交待遗言……
青玉说完,长出一口气,起身走到门边,用力拍着大门:“来人!要见住持!要招供!”
“师姐!”
……
青玉跪在凌阳真人面前,用极端冷静地语气说着话:“是干的自从师父离观云游,在观里总是被欺负五松园那么大,却只叫与涵玉收拾,每天们都做到入夜,甚至连饭都赶不上吃bqg117 ⊕心中悲愤,整理英灵堂的时候,便把先太子的灵位扔进污水里,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
涵玉听得泪流满面,喊道:“师姐!师姐胡说什么?们根本没进过英灵堂,怎么会是干的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为什么要承认啊!”
说到最后,她扑过去抓着青玉,试图让她改变主意
但青玉只是平静地说:“们抓住她,不要打扰招供”
掌事道姑犹豫了一下,挥了挥手,两个女冠领命,上前按住涵玉
青玉继续道:“总之,这事是做的涵玉当时并不在英灵堂,是以不知内情bqg117 ⊕愿以死偿罪,恳请住持,放过不相干的人”
她伏下身,深深叩下头去
涵玉泣不成声
她终于明白了,青玉这是要顶了所有的罪,让她脱身
“不是!”涵玉胸中激荡,大声喊道,“不是师姐做的是!其实是做的,师姐是帮顶罪!住持,求您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了无辜的人!”
听她这样说,青玉转头喝道:“涵玉!不要瞎捣乱!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凭这傻乎乎的样子,干得出这种事?心里有不满,早就骂出来了”
“可真的是做的……”
师姐妹俩抢着顶罪,一直静坐旁观的华玉终于冷笑出声:“演什么姐妹情深?们以为这样说,就能叫住持心软吗?既然们都说是自己做的,那就一个也跑不了来人!”
她站起身,指着她们:“青玉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