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想看到弹劾此人的文书出现,只能说明一件事!”
“何事?”
郭六侧身问
郭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说明,顾正臣曾让陈宁吃过亏,而且是不小的亏!”
“什么?”
郭六深吸了一口气
刘贤惊愕不已
李鹤、梁斌面面相觑,这丫的有啥区别,还不如是陈宁的人呢!陈宁可是御史台的长官,胡相心腹,都忌惮、不愿招惹顾正臣,们算什么,竟然一次次与作对
这不是作对,这是作死啊!
郭典笑了笑,淡淡地说:“虽然不知顾正臣如何让陈宁吃的亏,但可以确定,若有十足的把握,陈宁一定会将顾正臣置于死地!!上次顾正臣假借皇帝名义发给徭役百姓工钱,这次顾正臣又发养廉银,在陈宁眼里,兴许这些都不足以除掉顾正臣!!”
郭善含笑:“确实如此”
郭典起身,走了两步,平静地说:“天塌不下来,真塌了,也会有人补天,一个个仓皇逃窜,呵呵,丢人,句容是们的家,能逃到何处去?昇儿,后面的事交给处置,多与二叔商议,莫要让顾知县的手伸得太长”
郭昇连忙答应
句容县衙,二堂
惠民药局的医官许文将一包中药打开,仔细挑拣归类,对照着郭宁所写的药方,核对清楚后,对顾正臣说:“县尊,这药方确有补气利肺之效,并无不妥只是……”
顾正臣见许文的目光在药方与桌子上的中药上来回看,不由问道:“只是什么?”
许文指了指药方,皱着眉头说:“县尊,这药方之中开了炙甘草三钱,只不过在这一包中药之中,并没有找到炙甘草”
顾正臣走了过去,看了看药方,又看向分好类的药材,不由皱眉:“确定??”
许文认真地点了点头,对照着药方,指着桌上的药材:“县尊,看,这是黄芪,此为白术、防风……唯独不见这炙甘草”
顾正臣招了招手,命人将另外两包中药取来,全都打开来,与许文一起将药材分类
一刻钟后,许文费解地说:“这就奇怪了,炙甘草主治温中下气,烦满短气,伤脏咳嗽,通经脉,利气血,在这药方之中算是君药,并非佐药,按理说不可缺,缘何都缺了这一味药,定是哪里错了”
顾正臣目光微寒:“这就对了!”
“啊?”
许文有些惊讶
一直困扰顾正臣的一件事终于在这一刻解开,顾正臣看着许文,问:“若的母亲夜间重病,在药房抓了药,接下来会怎么做?”
许文迷茫地看着顾正臣:“自然是回家煎药……”
“没错,就是回家煎药!可如果途中遇到了一个人,与说话,叙旧,攀谈,会怎么做?”
顾正臣眼神中闪过星芒
许文眉头微动:“母亲重病,自是不能耽搁片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