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口时,葛山人曾与们打过一个照面,说了两句话”
“葛山人,清真观的那一位?”
顾正臣凝眸
郭宁微微点头:“没错,是葛山人,只是与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说了什么?”
“只是问草民为何如此晚还出门,见孙二口着急抓药,还拿出了二十文钱接济,葛山人是一位好道人”
顾正臣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让书吏给郭宁画押,然后说:“孙一口、孙二口失踪,不可不查明这死者身份,也需查明现命书吏画像贴出告示于各地,征询线索传令各地里长、甲长、老人,勘问百姓,将四年七月至今失踪人口,意外死亡人丁,悉数上报,若有隐瞒不报者,严惩不贷!此事,赵主簿,来负责!”
赵斗北连忙起身:“定不负县尊重托”
顾正臣看向郭杰、郭宁、郭梁三人:“县衙三次发信牌而不至,还敢公然对抗衙役,看在们已受苦的份上,本官就不再追究日信牌发至,们再敢推诿搪塞,拒至县衙,本官当以等有前科,直接逮捕!!退堂!!”
“威武!”
衙役手中的水火棍齐声捣地面,顾正臣转身离开,百姓开始散去
郭六擦了擦冷汗,安排人将郭杰抬出来,这个家伙受了罪,短时间内是走不了路了
出了县衙
郭宝宝看向郭梁,面色凝重地说:“若一口咬定祖坟并非空坟,也不至于转眼之间孙娘脱罪!”
郭梁摇了摇头,瞪了一眼郭宝宝:“孙娘原并不是什么紧要人物,一直抓着她不放,如今才有了今日之困境!!早点让她离开县衙,让这件事就此了解,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郭六赞同郭梁的说法,对郭宝宝说:“当初让孙娘留在狱房,是担心她一次又一次告状现如今新来的县太爷强势,又是个会使手段的,们必须谨慎点才是所谓祖坟,不过是四年时迁过去的,经不起调查,这事不怪郭梁”
郭宝宝见事已至此,便不再多说
一行人进入句容郭家大宅,郭六、郭宝宝将堂审之事告诉老太爷郭典与郭典长子郭昇
郭典沉思良久,开口道:“武城山不能再封着了”
郭宝宝笑道:“老太爷不需要担心武城山,那是贺庄的山,即使是解封了,贺庄的百姓还能进去不成?再说了,武城山是有虎豹的,死人——是常有的事!”
郭典点了点头
郭昇刚想说话
郭善走了进来,道:“刚刚收到消息,有人看到刘贤回来了”
“回来了?”
郭昇脸色一喜,连忙说:“让梁斌、李鹤去找刘贤问明情况,另外告诉陈忠,莫要这么早离开句容,有可能回到县衙之中!”
郭善见郭典没有反对,转身去安排
梁斌、李鹤听闻刘贤去御史台状告顾正臣回来,高兴之余,急匆匆去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