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嗯哼的郭杰,再一次问:“本官问什么,就如实说什么!再敢藐视公堂,本官还是有权再打几十杖的说,孙一口死后,是如何到现场的?”
郭杰几乎晕厥过去,自己横向乡里多年,啥时候受过这种罪,生怕顾正臣再招呼下来,连忙说:“当时们正在喝酒,尚未离开,孙五两、孙浩两人跑来说孙一口被山石所压,二人无力搬开石头,便喊了四个人一起跟了过去”
顾正臣冷眸:“那至沟壑处时,可看到了孙一口的脸?”
郭杰摇头:“大石头压住了孙一口的头和胸部,们想看也看不到但据所穿衣裳,可以确系正是孙一口”
顾正臣看向门口方向:“传贺庄其人证!”
郭四五、郭九二、郭直、郭二月上堂行礼
顾正臣手中拿着一枚铜钱,敲了敲桌案,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四人:“郭杰所言,可为真?”
四人齐声称是
顾正臣起身,从桌案后走了出来:“说到孙一口的衣裳,那件短衣,们可还有印象?”
宋二取来短衣
郭杰等五人异口同声:“是孙一口的短衣”
顾正臣眼神一眯,走至郭四五面前:“看着本官!”
郭四五不安地抬起头,目光有些畏惧
顾正臣冷冷地说:“这短衣,根本就不是死者所穿,撒谎!”
“没有撒谎,这确实是孙一口的短衣!”
郭四五紧张起来
顾正臣冷哼一声,指向宋二手中的带血短衣:“们瞪大眼看清楚,这短衣之上,血渍斑斑,明显是血飞溅所留,试问一个滚落沟壑之人,如何会留下这等血迹??分明是有人穿着这件衣服,面对面,挥舞凶器狠狠砸了下去,血溅在身上!!行凶之人是不是?!”
“不是不是……”
郭四五脸色惨白
顾正臣俯身,大喊一声:“不是是谁?说!!”
郭四五心神中满是恐惧,看着逼近的一双锐利的眼睛,惶恐之下刚想说话,堂外便传出一声:“县太爷,这些人只是目击证人,佐证死者是不是孙一口,如此咄咄逼问,不合适吧?”
“是?!”
顾正臣抬起头,凝眸看去
郭宝宝缓缓走到堂上,抬手道:“乃是郭家请来的讼师郭宝宝,县太爷想要问话,至少应该按规矩来,人证——不是嫌犯们想说话,就说话,不想说话,县太爷还能刑讯逼问不成?”
顾正臣看了看颓丧低头的郭四五,目光转向郭宝宝:“看来,郭家请了一个不错的讼师只不过郭宝宝,是大明生员、举人吗?”
“不是”
郭宝宝直言
顾正臣走回桌案后,坐了下来:“不是生员与举人,见本官为何不下跪?难不成,一个堂堂讼师,连这点尊卑规矩都不懂??”
郭宝宝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跪了下来
顾正臣看向郭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