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贪腐,减扰民之害,所得利虽不可见,却胜在千家万户安宁,终有可饱腹之饭倘若真如此,未不可行”
朱元璋冷着脸:“这小子是拐着弯说朕苛责胥吏,给们的太少!胥吏之贪念,唯有重刑可压制,许以利只能增其贪念!也不想想,天下府州县皆如如此办事,朝廷要每年要拿出一千万石去养官吏,这不是害民是什么?朝廷一年税尚不到三千万石!这小子就是胡来!”
马皇后看向朱标,使了个眼色朱标连忙走到朱元璋身前,劝道:“父皇,儿臣以为,不妨将句容的三千贯钱截下两千贯,留一千贯钱,要给胥吏试点发钱就由去,只需下一道旨意,胥吏养廉之银,不准动用县库,不准找士绅索取,更不准盘削百姓如此一来,便会知难而退……”
朱元璋眼神一亮,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此一来,朝廷白白入账四千贯,又给了顾正臣一个台阶,不至于打击做事积极性,没了这笔钱,顾正臣想继续给胥吏发钱也不可能,佛门被打劫一次,总不可能被打劫第二次吧就这样办,小子,看还有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