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顾正臣:“老爷放心吧,会守在这里”
顾正臣扫视了下房间,这里的空间并不大,较之后世报亭稍大一些,一床,一椅,一凳,还有一个架子,就是全部
“县衙许多事都可以停,唯独承发房不可以,若有文书送抵,可立即唤”
顾正臣安排道
孙十八点头答应
便在此时,门外道路上传来清脆的马蹄声,疾驰的马停在承发房之外
孙十八推开窗口,看着暗处走来的驿使
“金陵来信,还请通报顾知县顾正臣,让出来接信!”
声音深沉,透着粗犷
孙十八侧身,顾正臣露出了脑袋,眯着眼看向暗处来人
驿使传送文书,从来都是送到承发房,哪里有直接喊知县亲自来接的,又不是什么圣旨
“顾先生?”
来人愣住,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顾正臣瞪大眼珠子,惊呼道:“,怎么来句容了?”
周宗牵着马,咧嘴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次不是公务,是私信殿下差亲自走一遭,顺便带走回信”
顾正臣接过信,揉了揉眉心,朱大郎,这也太任性了,为了送一封信,连身边的带刀舍人都派了出来,随便找个人不就好了……
“要回去也是明日了,走,入县衙说”
顾正臣对周宗的到来很是高兴,走出承发房就要牵马,周宗伸手挡开,退后一步,冷冷地盯着县衙门口,左手压在腰刀之上,沉声喝道:“何人在此窥视,滚出来!”
顾正臣看去,只见周茂跑了出来,连忙说:“是”
周宗看向顾正臣,顾正臣目光微微一寒,点头对周宗说:“这是吏房周茂”
“吏房?顾先生,这里的衙役何在,为何不见来接?还有,孙十八是的仆人吧,为何要住在承发房里,这里的吏员去了何处?”
周宗目光犀利,心细如发
顾正臣哈哈大笑,毫不介意地说:“这些都是小事,周茂,将马送至马厩,好好看管,走,去后宅叙旧”
周宗见顾正臣不解释,也没再问,只是对接过马缰绳的周茂吩咐:“用上好的草料,抓一把黑豆给它”
周茂见其腰间佩刀,知是不简单,连忙答应
知县宅
顾诚去买了些酒菜,简单地招待着周宗
顾正臣打开信件,仔细看完,含笑对周宗说:“看来陛下与太子对锻体术的效果颇是满意”
周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哈着酒气开口:“那一日也在小教场,不得不说,虽只是二十日,训练尚短,但锻体术确实让那二百军士变得更是强大陛下对锻体术极是满意,已下旨推行于京军与边军之中”
顾正臣拿起酒壶,周宗连忙抢了过去:“一个带刀舍人,怎敢让顾先生倒酒,来,敬顾先生一杯”
顾正臣推辞不掉,只好起身端起酒杯,酒满之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