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此时提出移民大同,定是思虑再三,认为胡虏寇边不敢深入,此时正是时机”
朱元璋瞥了一眼沐英,点了点头:“那就如魏国公所言吧”
宦官赵恂入殿奏报:“陛下,胡右相求见”
“宣”
朱元璋卷起舆图,看着行礼的胡惟庸:“起来奏事吧”
胡惟庸谢恩之后,看了一眼朱标与沐英
沐英见已无自己事,便行礼离开
胡惟庸拿出顾正臣的文书,躬身捧过头顶:“陛下,臣弹劾句容知县顾正臣,使奏本,用驿使传私人文书”
“顾正臣?”
朱标眼神一亮,面露喜色,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盯着朱标,沉声说:“心性还是不够啊,遇事要平和,不可喜形于色”
“儿臣知错”
朱标恭谨地认错
朱元璋接过宦官转过来的文书,看了一眼,丢在一旁:“告诉察言司,日后顾正臣所发文书,标明给东宫的,一律送东宫,无需再转中书省”
“陛下……”
胡惟庸虽猜测到这样,可听到朱元璋亲口说,还是有些诧异
朱元璋摆了摆手:“句容乃朕之祖地,不容有失太子念及句容父老,敦促顾正臣为民做主,让其奏知句容诸事,并无不妥,可还有事?”
胡惟庸暗吸一口气
陛下说这话,咱就不认可了
虽说句容是家祖地,毕竟是爷爷辈时期,爹朱五四埋在凤阳,也不见太子平日里过问凤阳府诸事……
没办法,是皇帝,说啥都是有理
胡惟庸再次拿出一份奏折:“陛下,自盐徒袭淮安知府衙门、漕运公署案查办以来,淮安知府任光祖三次上书弹劾两淮都转运盐使司副使王琛,现已查办清楚”
“王琛确系欺压灶户,多索盐引,又私走盐引与商人,所得达六千余两,暴虐贪婪之行径,致使灶户困顿不堪,无以为生,这才不得已走上绝路,成了盐徒”
朱元璋接过文书看了看,愤怒地将文书拍在桌案之上,厉声呵斥:“朕三番五次告诫,还有官员不听!杀,凌迟!籍没其家!”
“臣领旨”
胡惟庸看着杀气凛然的朱元璋,心头有些畏惧,继续说:“然两淮都转运盐使司极是重要,供有天下近半盐引,副使之位不宜久缺,还请陛下早日定下人选”
朱元璋清楚两淮都转运盐使司官员的重要性,询问:“吏部可有举荐之人?”
胡惟庸回道:“陛下,此事吏部也是刚刚知晓”
朱元璋看着胡惟庸,意味深长地说:“既然吏部刚知晓,那就等吏部拿出举荐结果之后再议吧胡卿不着急这一时吧?”
胡惟庸悚然:“臣不急,只是心忧盐政”
朱元璋抬了抬手,笑了一声:“少几个人——垮不了中书省只有胡相,不也是好好的,下去吧”
胡惟庸感觉背后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