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河水,无声地下沉或飘向下游,整个河面瞬间染红bqmg♀cc
两镇弩兵这一番凶狠的首发齐射,虽然没有仔细瞄准,却亦让三百余名陈邦傅部军兵,立刻走到生命的终点bqmg♀cc
更可悲的是,最前面的陈邦傅部的军兵,前面才乱七八糟地倒下,后面又有疯狂冲来的大批军兵,把其中的伤者给活活踩成肉饼bqmg♀cc
“冲!都给老子继续冲!都用盾牌做好防护,注意散开阵型,冲到对岸就是胜利!若有敢停者,杀无赦!”
平蛮将军陈邦傅见得此状,顿是瞪着血红的眼睛,高举腰刀在手中用力挥舞,冲着正拼力狂奔的已方军兵,大声怒喝着鼓劲bqmg♀cc
“冲啊!”
手下一众兵将,虽被敌军凌厉的弩箭所吓阻,但在自家主将的鼓励下,也是拼力冲上岸去,犹是有如打了鸡血一般,个个挥刀舞枪,厉声吼叫着,继续向着对河岸狂冲bqmg♀cc
见陈邦傅部犹是疯狂前冲,营长刘体仁脸上,杀意顿是愈发浓厚bqmg♀cc
“不要停!再来三发齐射,给老子射死这些狗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