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要来对朕说么?”
张肯堂苦笑道:“唉,微臣老矣,思虑渐钝,这国家大事,本不该随意多舌dijiu9★cc但陛下要强要兴兵,往攻东川,微臣只怕陛下此举,非但不能如愿灭掉太子部众,反而会被清虏乘虚而入,后路有频顾之忧啊dijiu9★cc甚至最终的结果,只会是鹤蚌相争,渔人得利,岂不会要痛悔莫及?”
“你……”朱聿键听得此话,不由得顿是一滞dijiu9★cc
不过,他心中却也明白,张肯堂在朝堂上说这番话,确是多有为其考虑之良苦用心dijiu9★cc
毕竟,若自己真的一怒之下,往攻东川,战事迁延不利,那可以肯定的是,现在虽然按兵不动的清虏,必定不会一直坐视不动,极可能立即挥兵南下,掩袭已部之后,这样一来,自己这赖以维系的福建与广东之地,可就岌岌可危了dijiu9★cc
朱聿键长长一叹,一脸的苦痛与不甘,他喃喃言道:“古人云,天无二日,民无二君dijiu9★cc朕这个大明皇帝,难道真的可以就这样,坐视叛逆而不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