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远来我东川之地,一路辛苦了sifuk· org在下户部侍郎黄澍,奉了太子之命,特在此处迎接陛下到来sifuk· org”
见黄澍脸带笑容,却是语气揶揄,朱由崧心下气恨不已sifuk· org
但他知道,现在可不是发火的时候,故脸上挤出笑容回道:“哦,原来是黄侍郎啊sifuk· org既然你是奉了太子之命前来,那也就不用再耽搁了sifuk· org请速带朕去见太子吧sifuk· org”
黄澍点了点头,却又对他说道:“陛下,现在天时已晚,我们返回太子所在夔州,只怕时间多有不及sifuk· org不若在离此最近的太平县中,寻一驿馆,暂且安顿歇住一晚,次日再去夔州,亦不为迟sifuk· org”
朱由崧想了想,觉得黄澍说得有理,便说道:“好吧,朕此番归来,却是客随主便,全凭黄侍郎作主sifuk· org”
于是,黄澍带上朱由崧,连同他那一点可怜的行李,一道骑马南下,来到太平县城中sifuk· org
入得城来,黄澍将朱由崧带到一家驿馆之处sifuk· org
朱由崧注意到,这座馆驿已被大批军兵看守,里面更是没有一名旅客sifuk· org看起来,此馆却是专门为自己而特意腾空地方,让自己单独居住呢sifuk· org
这一刻,朱由崧心下泛起了莫名滋味sifuk· org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在京城被关押看守的日子sifuk· org
现在这座全无旅客仅由自己一人居住的驿馆,倒似一个放大版的软禁监牢,却与京城无异呢sifuk· org
只不过,现在的他,已是又困又乏,脏污不堪,能有一个驿馆歇宿落脚,已是十分不易sifuk· org且现在新到东川,正是人在屋檐下,安可不低头,又如何敢再多说什么sifuk· org
所以,朱由崧入得旅馆,一句话也不多说,立即去好好地洗了一个澡sifuk· org
随后,他换了干净衣服,顿时感觉全身上下舒畅松快,正欲赶紧去睡了个好觉,这时却有门人来报,说是黄澍求见sifuk· org
朱由崧眉头一皱,暗想到,这个家伙这么晚了还来求见,却又是所为何事?
他不及多想,随及就在卧室接见黄澍sifuk· org
没想到,黄澍仅是一人前来,并没有带任何随从sifuk· org他入得房来,便将房门轻掩,然后就与弘光皇帝朱由崧单独密谈sifuk· org
朱由崧见他行事诡秘,心下一紧,忙问道:“黄侍郎,你深夜还来见朕,却是所为何事啊?”
黄澍拱手道:“启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