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伤自己,从而诬赖到小姐身上”
侯夫人慌乱至极,她连忙冲着张嬷嬷吼道:“闭嘴,居然敢出卖?疯了吗?”
张嬷嬷有些胆怯地看了眼宴王,她缩了缩脖子:“比起夫人,老奴更怕得罪王爷……”侯夫人气得,几乎快要吐血她揪着忠勇侯的衣袍,惶恐不安地解释:“侯爷,这老奴在说谎,她是被宴王威胁了,她在故意抹黑陷害的……”忠勇侯没想到,侯夫人居然会骗,恼怒无比,抬起脚来,一脚踹到了侯夫人的心口“这贱妇,原来这一切,都是在搞鬼……害冤枉了阿珂,故意离间们父女感情该死,该死……”侯夫人当即便被踹飞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后面的墙壁上她吐了一口血,当即便昏了过去忠勇侯不理她的死活,慌乱无比地冲到大嫂面前,向她道歉“阿珂,父亲……父亲不是故意要冤枉的,也听到了,父亲是被那贱妇蒙在了鼓里在心里,谁都比不过,是唯一疼爱的宝贝女儿啊是真的想让,过上好日子,所以才想着,让和云慎和离,脱离将军府的……”大嫂的神色,波澜不惊,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忠勇侯她凝着侯夫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她有些疲惫地叹息一声:“父亲,带她回去吧,找个大夫给她看看们的好意,心领了,不过,不会离开将军府再回侯府的从此以后,与侯府,再无任何瓜葛”
忠勇侯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阿珂,这是要和父亲断绝父女关系?”
“不会离开将军府,为了避免拖累侯府,想,还是断绝关系的好父亲,在心里,不是向来把侯府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吗?断绝关系,对们任何人都好……”大嫂屈膝跪地,朝着忠勇侯磕了三个响头“父亲,女儿不孝,从此不能在身边尽孝,多保重吧以后不要再来找了,就权当,出生的那一刻,就把掐死了女儿,在此拜别……”三个响头磕完,大嫂便缓缓的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灵堂而去忠勇侯红着眼睛,再也忍不住哽咽嚎哭起来:“阿珂,父……父亲,不是这个意思啊是父亲的女儿,身上流淌着的血,们的父女亲情,如何能割舍?”
“女儿啊,是父亲对不起父亲真的知道错了啊”
无论如何哭喊,大嫂都没有再回头忠勇侯只觉得肝肠寸断……好像真的彻底失去了这个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恼恨侯夫人到了极点这笔账,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佝偻了身子,擦了眼泪,向萧廷宴告罪一番,便让人抬着那昏迷的侯夫人,登上马车离开了将军府自此,一场风波,终于停歇萧廷宴看着云鸾那苍白的面容,走近几步,低声询问:“回了府邸后,都没有休息?”
云鸾毫不在意地摇头:“没事,还能撑得住……”事实上,她觉得她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