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放下手电,开口说:“项先生是吧,不瞒你说,我虽然是做翡翠的,但玛瑙也见不少了,这样的阿拉善玛瑙,真是第一次见,
太开眼了”
“项先生sgxs9 Θcc你的意思是想通过我这里,联系到瑞丽揭阳的雕刻大师?”
我点头说是,并且说要最好的工,最顶级的大师来雕刻sgxs9 Θcc
我又补充了一句说:“如果有人出价买原石,我也可以卖sgxs9 Θcc”
“哦?要价多少!”他眼中闪过一丝光彩sgxs9 Θcc
我伸手比了个四sgxs9 Θcc
他脸色大变,“四.四十个?要这么多?”
“不是四十,是四百sgxs9 Θcc”我说sgxs9 Θcc
他腾的一下站起来,“四百??兄弟你真敢开口,这价格,帕敢,莫基弯,后江,莫西沙,帝王绿玻璃种,都能随便挑了!”
“看来真是庄子不对口,看不到了,”他无奈的摇摇头sgxs9 Θcc
“那要你看的话,最高给多少?”我试探着打听价格sgxs9 Θcc
因为说实话,我对这东西的价格认知全是来自阿扎,但阿扎这人嘴里往往又没有一句实话,说到底我心里还是打鼓的sgxs9 Θcc
“那我就直接说了啊,说了你不要生气,”他指着我们的血玛瑙说:“首先这东西路份很高,很稀有,这点我不否认,但从国内珠宝界的消费行情来看,对阿拉善玛瑙很不友好,我相信这点你也看见了,潘家园这么大的地方,都没有一家专门卖阿拉善玛瑙的店,有的话也是几个零散地摊sgxs9 Θcc”
他看了眼我和豆芽仔,说道:“你们若真想出手,我高高的给个价sgxs9 Θcc”
我们三个都看着他sgxs9 Θcc
我手心都紧张的出了少许汗,我想知道这块血玛瑙到底值多少sgxs9 Θcc
他咬了咬牙,开口给我们报了个价sgxs9 Θcc
“三万八sgxs9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