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之风,很是得宫里太后的喜欢,与大皇子所受的歧视倒完全不一样了
言冰云脸上依然平静,但内心深处却有些小小感动,老院长大人只怕连胶州的事儿都懒得管,却愿意为自己这样一个人的婚事出主意这种对下属地关照,实在是……
“等范闲回京,看他怎么处理”陈萍萍忽然尖声笑道:“这小子当媒人和破婚事……很有经验”
这话确实,最近几年中,宫里一共指了四门婚事,其中有两门婚事与范府有关,范闲自己倒是聚了林婉儿,却生生拐了八千个弯儿闹出天下震惊的动静营造出某种局势,却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妹妹从指婚中逃将出来
每每思及此事便是陈萍萍也禁不住对那小子感到一丝佩服——真真是胡闹而倔犟的人儿
言冰云这时候才抽了空,对费介行了一礼,同时表示了感激,这一年里的疗伤,费介还是帮了他不小地忙
陈萍萍最后冷漠说道:“当初准备是让你和范闲互换一下,让你先把一处理着,不过看最近这事态……你要有心理准备”
言冰云微微一惊,不知道要做什么准备
“范闲……不能被院务拖住太多心思”陈萍萍淡淡说道:“王启年回京之后,不是在一处,就是会死乞白赖地粘在范闲身边,你在四处里寻个得力的人,准备接替你的位置”
言冰云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激动,只是点了点头
“我退后,你要帮助范闲把位置坐稳”陈萍萍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竟似像是在托孤一般,“他这个人就算当了院长,只怕也不耐烦做这些细务,等你做了提司,你一定要帮他处理好”
言冰云沉默着单膝跪地,抱拳道:“是”
陈萍萍看着他,费介也在一旁看着他,半晌后老跛子轻声说道:“天下人都以为……范闲是建院以来地第一位提司,但你言家一直在院中做事,当然知道以前也有一位,而你……则将是监察院建院以来的第三位提司,记住这一点,这是一个荣耀而危险的职位”
言冰云感到一股压力压住了自己的双肩,让自己无法动弹
“那一天会很快到来的,我要你仔仔细细听明白下面的话”
“是”
“我院第一位提司的出现,是为了监督我”陈萍萍很淡漠地说着,一点儿也没有不高兴的神色,“当然,他有那个能力,所以他地提司身份最为超脱,平日里也不怎么管事儿,不过虽然他现在不管院务了,日后若有机会看见他……不论他吩咐什么事,你照做便是”
言冰云此时没有直接应是反而是沉默了半晌之后,说道:“……哪怕与旨意相违?”
陈萍萍睁开了双眼,眼中的光芒像一只石崖上的老鹰一般,锐利无比,良久之后,他冷然说道:“是”
言冰云深深地呼吸了两次,压下心中那一丝疑惑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