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钦差大人在暗中看着,死不肯出面”
二人走出院门,又迎上后续赶来的几个人,数人凑在一处面色沉重地说着,总觉得这事儿应该是监察院做的,但又不应该是监察院做的,议来论去,便绞着了,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死尸上面地伤口都被戮烂了,虽然看的出来应该是剑,但却已经很难发现剑势风格只知道出手的只有一个人,当然是高手”一位看模样精于刑名的人物沉声说道:“如果是监察院杀人,何必还要遮掩?”
最后还是代表苏州知州的师爷拿了主意,冷冷说道:“这案不破更佳我们这些人都要退走,让手下的人把这里清理干净如果监察院不管,就把这事儿埋了,如果监察院真地放钉子在跟……反正不要拖着咱们,到时候问起来,就说咱们是接到报案,所以过来看看案情”
千总呸了一声,骂道:“老子是武将,怎么能来看案情?”
师爷白了他一眼说道:“谁叫你火急燎燎地赶过来?”
没有什么好争的,数人便开始分头行事,负责清理地清理,负责埋人的埋人,负责回府做文书的做文书,至于这事儿最后要不要上报,还是要看钦差大人那边传来的风声是什么样子
当这些人忙碌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远处山丘之上有一辆全黑的马车像幽灵一样缓缓驶离
人是范闲杀地,却要这些江南路的官员来埋,但他肯定没有什么占便宜地想法至于院中地尸首上的剑伤都被他进行了第二次处理,是因为他不想让四顾剑地伤口传出去,既然不可能栽赃给东夷城那这个险就没有必要冒,所以他甚至都没有让高达看到自己的出手
关键是不能让宫里的皇帝陛下知道自己会四顾剑
不然皇帝一定会联想到悬空庙上地那名刺客,四顾剑的弟弟,监察院……那样会带来十分恐怖的结果
马车缓缓行着范闲在车中冷笑说道:“死了一个袁梦,江南路的官员就惊成这样……难道这些官员都是长公主养的狗?”
邓子越看了高达一眼,猜到提司大人是想借高达地耳朵,向宫中的皇帝进行抱怨,笑着应道:“长公主在江南日久,总会有些心腹”
“今天来的这些人你都瞧清楚了?”
“有的人面目有些陌生,不过既然这些人都是从府里出来,想来下面那些探子应该都看地清楚呆会儿就能有确实的消息”邓子越叹息道:“只是明家倒也光棍,知道这事沾不得,便打死不来人”
范闲也有些可惜,他本来想着,就算不能借袁梦之事挖明家一大块肉,至少也要让对方更难受一些
马车悄然行至华园,范闲感觉有些困了,挥手让二人也去歇息自己回了后宅
思思一直伏在桌上等着他回来见他入屋,赶紧倒了热水让他烫脚
她知道少爷今天夜里的事情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