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旨意”
郭铮皱了皱眉头,看着消失在刑部前石阶地那一大队人马,冷冷道:“真是个铁做的乌龟竟是找不到下手地地方不过还是有些好奇,范闲为什么一开始不亮明身份?非要来刑部走这一遭,难道他真的不怕我们动用朝中高手,抢在言若海来之前,将他擒下?”
韩尚书也感不解,但他地内心深处却是大有忧患,既然今天根本无法咬死范闲,那么迎接自己的一定是马上到来的强大反扑,他叹了一口气,想到范闲最后说的“再会”二字,慢慢品咂出来一股苦涩之意,一股恐惧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势力能不能保住自己
走出刑部大堂之外,范闲平静说道:“院长大人逼我亮明身份,也不至于非要玩这么一出无趣的戏码”
言若海微笑说道:“院长以为,既然刻意要让这京中诸生知晓大人地身份那自然需要在正确的地点,恰当地时机,用一种相对而言戏剧化的手法,展露出来今日在庆国刑部大堂之上,京中士子云集门外为大人鸣冤,正是大好的时机”
范闲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其实今天还真有些行险那些隐藏在六部后的强大势力如果想毕其功于此役,完全可以有更狠的法子,如果自己不是在苍山之中修行效果显著,自己也没有信心,敢在阴森公堂之上谈笑自若
“监察院是特务机构,所以名声一向不好”言若海轻声解释道:“所以院长大人才将你揭破弊案的事情大肆宣扬,率先将你地名声树立起来,这样监察院提司的身份暴光之后才不会让那些士子百姓一想到你就害怕反感”
“原来……只是一个形象塑造工程”范闲深深吸了一口气先前胸中郁闷还未散去,日后自有详细计较地时辰
言若海没有听明白这个年轻地提司大人此话何意从身旁下属手中接过范闲先前解下的玉如意小配件,递到他地手里
范闲将这块如意放在手掌中轻轻抚摸着,忽然开口问道:“婉儿入宫对太子解释,而且我自认此次春闱也没有怎么损伤太子的颜面,以太子的性格,应该不会如此刚烈先前韩尚书忽然狠辣起来,倚仗的究竟是东宫哪一位?”
言若海微笑道:“不是太子,自然就是皇后了”
“皇后?”范闲一挑眉头,心想自己犯嫌得罪地人是越来越多,只是不知道皇后……是不是因为自己很害怕的那个原因在对付自己,他握紧了手中的玉如意配件,想到这配件也是皇后赐的,下意识里便想扔掉
言若海微笑提醒道:“宫中赐物,你随意处置,这是大罪”
范闲笑道:“谢谢提醒,只是如今我提司的身份马上天下皆知,还有哪个衙门敢不长眼来审我?”
“衙门不敢审,宫里敢审”言若海轻轻拍拍他的肩头,发现这个年轻人比自己的儿子还要小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