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两位女徒,而东夷城此前来贡,就是为了收拾那件事情的首尾但依照大多数人的看法,只怕这位剑法大师云之澜,是不介意将范闲斩于剑下的
好在如今东宫太子也通过谈判人事安排一事,向范闲释放了一些善意,所以如今朝廷之上,不论哪个派系都不敢因为此事,而对范闲感到幸灾乐祸外敌当前,所以庆国这方不论哪部主官,还有军中人士,都狠狠地瞪向东夷城首剑云之澜,整个宫殿里地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范闲面无表情,低头调息着体内的真气时刻准备着
就在这个时候殿侧一方传来隐隐琴瑟之声,宫乐庄严中有太监高声嘶喊:“陛下驾到”整个天下最有权力的人,庆国唯一的主人,皇帝陛下携着皇后,缓缓从侧方走了过来,满脸温和笑容地站到龙椅之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前的群臣恭敬跪下行礼,使团来宾躬身行礼,原本残留在殿内的那一丝紧张,全部被一种莫名庄严肃穆的感觉所取代了
皇帝陛下高高在上,皇后在旁相伴,太子在父母下方两个台阶也有个独一无二的座位这种场合,其它地皇子一般是不会来的皇帝的眼光在下方群臣身上一扫而过,温和说道:“平身吧”
行礼而起,赐宴正式开始首先是北齐使团大臣出列,例行的一番歌功颂德,宣扬了一番两国间的传统友谊,便退了回去又是东夷城云之澜出列,面无表情地说了几句话,也退了回去
皇后微微一笑,低声在陛下耳边说道:“这个东夷城地人物,倒是傲气的很”天子国母高坐在上,他们之间的说话,根本不虞会有旁人听见,所以说话倒是直接
陛下亦是温和一笑道:“四顾剑的首徒,若连丝傲气都没有,只怕进朕这屋子,握剑地勇气都会没有”
早有宫女将热菜新浆换上,群臣埋头进食,不敢说话陛下没有开口,自然是一片安静
范闲有些不适应地低着头,眼光却极不易为人察觉地瞄着对面,先前还是空无一人的首席之上,已经坐上了一个人,那人面容苍老,一双眸子却是清明有神,额上皱纹里似乎都夹杂着无数的智慧,一身白色士袍如云般将他并不高大的身躯护在正中,不问而知,这位就是北齐大家庄墨韩了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落座的,范闲分析着,应该是皇帝陛下来的时候,他同时进来看来传言不误,这位庄墨韩极得太后赏识,说不定先前就一直是呆在皇宫里
当范闲偷瞄对方的时候,却不知道高高在上的那对夫妇也在瞄着自己皇后浅饮一口酒眼光示意了一下范闲所坐地方位,轻声道:“那个年轻人就是范闲,晨郡主将来的驸马”
陛下微微一笑说道:“看上去生地倒是好看,在京中也有些诗名,今日朝上,辛其物与任少安这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