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就在这个时候,先前在外面拦着他们一和三人地那位老嬷嬷扶着腰走了进来,不知道刚才做了什么,竟然如此辛苦,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软弱无力:“你们怎么进来了?”大丫环笑着迎了上去,解释道:“这位是叶姑娘请来的医生,小姐同意让他们看一下”老嬷嬷有些不高兴,说道:“这宫里地御医也是每两日来诊治一次,这位医生又有什么稀奇处”
大丫环笑说道:“倒确实有些稀奇都已经判定小姐得地这病,还让我们给小姐天天准备些山珍海味”
老嬷嬷一听,拼命摇头,说这可千万使不得,万一耽误了小姐病情这可如何是好?只说得两三句,她面色一变,匆匆告罪离开范闲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对那位丫环说道:“学生这剂药一定得配着先前说的进用,不然万万没有效果”
丫环却依然不肯听他地,搞得范闲恼火的狠,心想将来若真地能与你家小姐同鸳帐,定舍得你叠被铺床!他无奈说道:“我这里有些现成的药丸,先吃两粒养养,如果疗效不错,你应该信我了吧?”
“药丸或许是好的但肉是一定不能吃的”这丫环可真拧
范闲气的是咬牙切齿,却不知该如何办
当他咳血的时候,她在咳血;当他当他急的咬牙切齿时,她也急的咬牙切齿纱幔之后,那位虚弱躺在病榻上地清丽姑娘,听到外面大夫的声音,早已急的不知该如何办才好,那声音如此耳熟明显就是自己在庆庙偏殿里遇见的少年郎虽然不知他为何来到自己家,也不知道他怎么变成了费大人的学生但是,但是……
林姑娘双手紧紧地抓着绸被地边角,可爱的如贝白牙轻轻咬着下嘴唇,十分激动,一抹并不健康但是格外魅丽的红色染上了她的脸颊这可怎生是好?明知道那人就在幔外,却不知该如何相见,真真愁死个妹妹爱煞了个人儿
听到外面地对话似乎渐渐结束,那个声音的主人就要离开,姑娘终于忍不住了,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斜靠在床头,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喊出了蚊子般大小的声音:
“等一等!”
听见缦纱后的声音,外面的四个人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反应,丫环首先走了过去,低声问有什么事情,叶灵儿则是面露关心,而若若却是想着今天哥哥冒险乔装来到这里,却没有办法看见林家小姐一面,所以下意识里去看哥哥的表情——不料却看到了一只呆鹅
范闲听到等一等这三个字之后就呆了,化身为呆鹅,傻乎乎地看着床上,似乎要隔着几重缦纱看清楚那里面女子地模样,以证实先前的声音在庆庙的时候,他曾经听过白衣姑娘说话,尤其是那句,其实只有那句:“你……是谁”
庆庙里轻柔的三个字,却是令他印象无比深刻,未曾忘记
范闲马上知道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