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说好嘞。
“哦,你俩还是住一个院子里的?”
抿了一口热茶,娄副科长翘起了二郎腿,杯子捧在膝盖上,并没有直说自己的想法,反而打听起许大茂那边的事情。
“那可不,打小一块长大,嗯,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这次,猪油蒙了心,竟然想上对方的船。”
眼看娄副科长的目的暂时没在捞人身上,李峰只得跟着他的话题,先延申着聊着。
娄副科长听完,点了点头,闭目思考了一会儿,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打量起了李峰,把他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嘛情况,这是要给自己介绍闺女么。
“你这边,多大了?”
“Waht?”
李峰差点一口英文飚了出来,这话题转移的太快了,怎么从许大茂身上,扯着扯着又扯到自己年龄身上。
“过完年二十二了,咋啦,娄副科长!”
听到李峰的话,娄副科长右手摩擦着下巴,有点意味深长的问道。
“那个许大茂,你说他不能生,这事儿,你咋看出来的!”
李峰装作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脸稍微憋的有点儿红,说道。
“嗨,还是您娄副科长火眼晶晶,这还真不是我看出来的,是我自个分析的结果!”
“哦~,你说说。”
娄副科长换了个姿势,明显提起了兴趣。
“他打小就跟我们院儿那个何雨柱见着天的打架,,每次都吃亏,最严重的一次,都住咱厂医院了,那何雨柱别的不行,就喜欢往下三路招呼,您说,内地儿能不出事么?”
说完,李峰化作叮当猫,悄咪咪瞅了瞅娄副科长,对面的娄副科长脸色瞬间发黑,作势要抽李峰。
“你这个小崽子,那就是说,不是你编的,他还真成了要绝户了?”
娄副科长回过神来,笑骂了李峰,终于把问题转回到了正题上。
“人在做天在看,您说说,这样的人,老天不收拾他才有鬼呢,坏事做多,总归有报应,您看,这不就应景了!”
李峰神神叨叨的往上天上指了指,这许大茂,一个极度自私的利己主义者,得到这个下场,只能说活该。
当然,这处院子,透着一股邪门,不是娄晓娥带球跑路,何雨柱估计下场跟他差不多。
再加上阎解成,易中海,聋老太……
“说起来,就这还得感谢我,早发现,早治疗,对不对,配合大夫们的工作,也不是没有机会,实在不行,不还可以找个带娃的寡妇!”
搓了搓鼻梁,李峰感觉,自个是不是也得检查检查,这处院子,透着一股邪门,不是娄晓娥带球跑路,何雨柱估计下场跟他差不多。
再加上阎解成,易中海,聋老太……总归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你跟调度室里的小黄,现在处的咋样了!”
“我跟她没处对象呐,您这又是打哪儿听到的,人清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