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宽慰了一点,自己眼光也不算太差,比瞎子强一点。
“前几天听说李峰在自己家院儿里吃席,跟咱们厂一车间的易中海发生了矛盾,把这个易中海和他们院儿里人半夜钻菜窖的事儿给捅了出来!”
“我跟您说,李主任,那个易中海竟然和五十岁的老太婆搞破鞋,真看不出来八级工能干出这事儿,宝刀未老啊,这搁以往,都是得要被浸猪笼的,栓不住裤腰带的家伙,现在整个四九城都知道这事儿,脸都丢尽了!”
一说到这些风花雪月的事儿,谢昌军来了劲头,喋喋不休的说道,没注意到自家老大已经脸都被气黑了。
李怀德眼睛也是眯成了一条缝,看着谢昌军张着嘴吧,舌头不停动弹,恨不得此时一巴掌抽上去,这是在说那个易中海还是在说自己。
“闭嘴,我要听的不是这些玩意儿!”
一声低沉的怒喝把谢昌军吓得噤若寒蝉,看着自家老大黑漆漆的脸,缩了缩脖子,选择闭上了嘴。
“这个易中海,一车间,钳工?”李怀德平息了怒火,问道。
自己做的事儿很隐蔽,最近老丈人帮自己升职后,怕出事儿都没有去找过她,这谢昌军应该不是含沙射影。
二五仔眨巴眨巴眼睛,愣了愣,意识到自家老大可能不知道这个人,赶忙说道。
“易中海,钳工车间八级工,在咱们厂几十年了!”
一听是八级工,李怀德瞬间睁开了眼,嘴角终于露出了一起笑意。
这就好玩了,八级工,工龄几十年,竟然都没有斗过自己院子里的后生,把柄没藏好,还被捅了出来,有点意思。
“咳,咳,昌军呐,你去把他叫过来一下,就说李副厂长找他谈谈事情!”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把手中的书重新插回到书架上,挥了挥手,把二五仔赶走了。
“好,好的,李主任!”
猜到了自家老大想要干什么,谢昌军阴笑着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朝楼下跑去。
……
一车间里。
此时工人们正干的热火朝天,锉零件的锉零件,攻螺纹的攻论文。
哪怕外面的气温很低,但是车间里的师傅们却汗流不止。毕竟年底,赶生产,人人都在为争取先进,努力贡献自己的力量。
只是闲暇之余空档之间,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扫扫,坐在工位上的八级工易中海。
一大爷易中海此时虽然低着脑袋,但那么多刺人的眼光看过来,他哪里会觉察不到呢。
老易最近也是低调了许多,老早就不带的安全帽,不知什么时候又扣在了头上,想融进集体的影子中,泯然众人。
可是再躲闪,该有的议论不时还会传进自己的耳朵中,往日每天师傅长师傅短的徒弟们,也仿佛与自己拉开了界限。
没有人再给自己端茶蓄水,刚开始捧起冰凉的搪瓷时,手都在抖,想起了二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