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拉入地狱的人有血海深仇,张文表的愤怒也并非是全被欲望所驱使,也算是周行逢罪有应得,毕竟在起事前,确实承诺了张文表可为留后
起事成功后,自己坐上了留后的位子便想着让周家在武平千秋万代,也如同先前的楚王马氏一般,将张文表驱赶到南地还不算,时刻派人盯着,一旦发现有可疑之处随时都可能要了的命,试想在这种情况下,张文表即便是不被逼疯,心里也想着将周行逢千刀万剐无数次了
“周行逢,的好兄弟,本将...专程来看了!”张文表随后缓步靠近躺在床榻上无法动弹的周行逢,靠近一步,便发出阵阵桀桀的冷笑声
周行逢虽不可言语,但意识在此刻突然清醒,表情毫无惧怕,只眼中充满血丝,时有愤怒以表之
“呦!都说病入膏肓了,这不还剩下一口气呢么?”张文表拨开蒙面的覆发,瞪着眼咧着嘴瘆人的看着喘着粗气的周行逢
嚓!一发利剑突然插入周行逢胸口,周行逢抖着脖子,暴红着眼死死盯着张文表,硬生生挤出一句:“!不配做...武平...主!”
“还活着?那这样...死不死!”张文表突声癫笑,手中捏着的长剑左右扭转,周行逢的胸口不断渗出黑血
挣扎了片刻,周行逢双手下垂,便没了生息周行逢惨死除却张文表快感十足,身后的赵士城见此场景只重重咽了口唾沫,既是害怕张文表残忍的手段,又心中暗疑,自己辅佐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将军...唐国,送来书信一封!”张兴德突入堂内,见此情景不免有些反胃,但停顿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将书信呈上
“这是故意羞辱本将...不识字么?”张文表突然回头,一双血眼盯着张兴德,似要再起杀心
“属下一时犯蠢!断无此意...”
“张将军,将书信予一看...”赵士城见状赶忙出来解围,而张兴德听到赵士城的话赶忙将手中烫手的书信交给了赵士城
赵士城略微颤抖的摊开书信,看了半晌,表情起伏不定,倒让张文表愈发好奇“李煜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信上都说了些什么?”
“回禀将军,李煜要们死守朗州...待宋军入武平后,与唐军共同夹击李处耘!”赵士城眼神阴晴不定,似有挣扎
“唐军此次撤走,究竟是不是要保张家?那这夹击李处耘,本将是否要依李煜所言而行?张文表怔了几许,举棋不定,便将问题抛给了赵士城
“李煜是善是恶不得而知,若与一同夹击李处耘,即便是成功了,等也不免遭秋后算账!”张兴德赶忙起身对张文表吹起了风
“将军...们没得选...将军留在衡阳城的族人,都被唐国军劫去金陵了...”赵士城略感无耐的言道,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