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佑眼见这天子逐渐没了耐心,又见着张洎,严续动着眼珠子,已经在组织措辞想当着当着众臣和天子的面弹劾韩熙载,赶忙趁着空子起身发话,生怕让张洎抓住机会罢免了韩熙载掌管暗探之权
不过,潘佑毕竟是文臣,自然不知晓现今不止是张洎想夺了暗探这个立功点的指挥权,李煜此时也有了罢免韩熙载暗探之主的权力,韩熙载毕竟是专于国政,当初将暗探的权利暂时交给也是因为尚未发现有真正适合暗探之主的掌权者
而李煜又早想效法朱元璋开设锦衣卫之类的机构实行专业化的特务统治,所以此时也是也在故意寻着韩熙载的破绽
“那就是...探了这么多日,毫无成果了?”李煜面无表情的道出一句,韩熙载登时紧张起来潘佑似乎又是有所察觉,赶忙眼神暗示了对面的韩熙载
韩熙载接过目光,心中顿感无奈,那会不知晓潘佑是什么意思随即应声而道“圣上,此次南探无果,臣为罪首,此事也证明,臣无掌管暗探之能”
“唉,韩卿也莫过自罪,朕登基以来,国事大小皆由韩卿过目,又掌管着暗探之权,难免有些力不从心,为体谅韩卿,朕还是将暗探的掌管之权,先空置几日,待有合适者,朕当用之”
李煜接着话,便顺手卸了韩熙载的暗探之权,又轻声安抚了几道,只是这几声安抚,却让张洎等人内心窃喜
们本是要亲自出言想办法弹劾韩熙载,如今们还未出手,目的依然达到,们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这金陵,果真是一派市列珠玑,户盈罗绮之相,要说这李煜,确实有些天子的能耐”此时说话的,便是以使臣之名来此朝见天子的张文表
却见这张文表唇方口正,髭须地阁轻盈;额阔顶平,皮肉天仓饱满看着金陵一派小盛世之景,旋即有些艳羡,自己绞尽脑汁,任用能人治理衡阳,却不及这金陵盛景千分之一
“大哥,此入金陵,确实可救衡阳军,南汉国刘鋹属实是个废物,西蜀国孟昶也是个昏庸之君,这两国无论是谁都靠不住,眼下唯有这李煜有些帝王之相”张文表的结义兄弟王进夔裹着金陵米酒,对着一旁的张文表说道
“莫要高兴的太早,李煜能将金陵治下如此盛景,必然是个聪明人,所以此次见是福是祸,尚不可知!”张文表望入金陵皇城,又忍不住冷笑一声
且说,张文表消失多日,终于是露了面,只是这一露面委实让唐国惊诧
任谁也想不到,一个被李煜忽略的衡州武将,戏耍了刘仁赡五日,韩熙载也因为丢了暗探的主权,即便是现在坐在堂内的李煜,也未曾想到张文表消失多日竟然是借着使臣的由头亲自跑来了金陵
“说城内有衡阳城派来的朝贡使臣?”李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