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着李煜的身子进言道
“什么办法?这都要进门了,这贱婢有话快说!”李煜踱步几寸,旋即对王万驹喝道
“大家...进宫半个钟头后,奴婢可在宫外唤大家出宫,便依着政事堂大官韩文清请见大家的由头...届时大家不满意,借着这个由头出来便是,反正这传出去,刘大将军至多是对韩大官有嫌隙,与大家...自然是无记恨之理!”
“这贱婢!这不是让韩文清给朕背这口黑锅!...这...这倒也不是不行韩文清忠君体国,替朕背这口锅,必然也不会生怨...”李煜本是发怒,而后又低着头沉思,反而觉着这也是个好办法,毕竟自己不能成了众矢之的
“啊嘁!”此时,金陵城韩相府内,韩熙载骤乎打了个喷嚏,一旁的韩夫人刹时的为披上夜袍
“文清,可是感染了风寒,要臣妾说这劄子本就该在政事堂审阅,非要将它搬到府中...”
“妇人之见!当今圣上如此器重韩家,韩熙载怎能辜负圣意,不过...总觉着金陵城有人要害...不知是否是错觉”韩熙载一边在案台上捏着管城侯审阅朝疏,一边揣着白须道
“如此,朕便先进去了,切记半个钟头!半个钟头朕听不到这贱婢的声音!朕绝不饶!”
“大家且安,奴婢就在这守着!未经大家首肯,绝不离开钟粹宫门半步!”王万驹依旧面色不便,对着李煜幽幽开口道
听了王万驹的兜底之言,李煜终是迈着步子入了钟粹宫,也许是觉着有韩文清这个可怜的老东西给自己背锅,自然就心里踏实了些许,钟粹宫门的宫女在外头候着一直等刘贵妃的吩咐,见了李煜双眼惊神赶忙跪地
“叩见圣上!”
只是,这几个宫女齐声跪地,登时引得屋内的刘贵妃起身侧目,而这宫内的刘贵妃,确实如李煜的贴身太监王万驹所说,姿色绝美,在咬娘之上,又不在周后之下跟刘仁赡的邋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女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髯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在青丝上再看此女相貌,香娇玉嫩秀赧颜比花娇,鳕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动让人醉然
刘唯喧兴许是觉着自己听错了,圣上这个时候一直在甘露宫,怎么可能会来钟粹宫瞧自己带着好奇和疑虑,缓缓迈着步子走到了门前,又瞬时遇见了满脸错愕看着自己的李煜
气氛突然变得异常诡异,宫女们跪在地上不见李煜回声既不敢起身又不敢出声,李煜呆滞的站在原地看着姿色绝美的刘唯喧出了神,刘唯喧也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模子俊逸的君主楞住了身
“今个儿可与们几位言好了,方才与大家的话,尽们几位抬辇的知晓,若是明日谁嘴大传了出去,无论是谁,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