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可是要没命的...”林彦正欲拔刀之时,林仁肇一个抬手,将林彦屏退,随即一脸玩味的看着杨行建
“不管是谁,卸刀!”杨行建也发觉这人眼神戾气极重,眼看着就是个刀斩过万人的狠角,但既然已经拔刀,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随即壮着胆子怒喝
“这刀跟了这么些年,从不离身...”
“那就请回吧!等可不管这些...”林仁肇话未说完,旋即被杨行建打断,眼看着林仁肇被呛的已经有了要造杀孽的眼神,李观象赶忙出来圆场“杨廷尉!此人乃武平留后的贵客,不可无理!速速将刀收起!”
“老子给三个数,要么砍了老子,要么让老子进去!”林仁肇直接忽略了李观象,眼神狠辣的盯着杨行建,又作势要拔刀,这一举动和这番言语,倒让杨行建犯了难
老爹也交待过,此次只为杀其锐气,断然不能擅自杀了唐国使臣,一旦杨家杀了唐国使臣,莫说唐国大兵来兴师问罪,即便是武平周家也得将杨家人推出来顶罪
“...以为不敢...”
“三!一!”
“啪!”的一声,众人听到声音,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杨行建,只见这杨行建结结实实的被林仁肇狠抽了一耳刮子,一个巴掌将杨行建抽倒在地上嘴里溢出血
“不敢杀人娘的瞎举什么刀?不敢杀人在这装个什么威风?”林仁肇抽完似乎又没有再停下的意思,随即问上一句便踢上一脚
“老匹夫!这里是长沙...”杨行建吐着口血,正欲起身,又被林仁肇踢倒在地,旋即发现林仁肇拔刀直顶自己的牙口
“嘴里再崩出一个字!老子...让这辈子张不了口!说不了话!”林仁肇面无表情的要挟道
杨行建此时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威风,后悔惹上这么一个狠角色,甚至内心还有些埋怨自己的老爹杨师幡自己不来杀唐使的威风,反而让自己在这受罪,还被吓得血口紧闭,不敢再言语一声,就连喘气都是用鼻息,双嘴动都不敢再动一下只因为林仁肇刀尖已经见了血,感受着自己脸侧的阵痛,惊怕这人言出必行,也生怕真的割了自己的嘴
“大将军...大将军何必动怒,咱们...还是快快入城,与家幼主商谈要事!”李观象为了缓和气氛,又眼见事态不可收拾,赶忙上手扒拉着林仁肇握刀的右手
城门前的防城戍卫营各自举着刀不敢上前,毕竟谁都听说了南平亡国是因为擅杀唐使,这时候谁敢提着刀上前,谁就是九族不保,又察觉这唐国将军一看就是战场上的老将,莫说上去会惹来祸端,就是未近一寸,恐怕都得被这戾气极重的老将给亲手剁了
“李先生...记住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入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