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所问,登时惶恐起来,跪在地上又将声音压低了些许
“回答朕!朕究竟是不是一个昏君!”
“官家仁德!知文!善政!兼孝!尚武...”赵光义寒毛卓竖,只因从未见过赵匡胤动怒到这种程度,刚刚的问话,基本上是用喊声的,而也绞尽脑汁开始想着先平息了君怒,在缓缓劝谏迁都一事
“那些百官缘何不让朕迁都,莫非不知晓么?自周国建立之时,们便在汴梁安了家,且官中大小势力植根于汴梁...”
“官家,这都是道听途说...大宋文臣一心为国,又岂会...”赵光义一听到势力二字,登时紧张起来,这汴梁势力盘根错节,真追查起来,自己也是有些把柄的,只是以为赵匡胤一直未有察觉,亦或是懒得察觉,却没想到对汴梁朝臣相互勾结培植势力一直都知根知底
“朕要讲!赵光义这混厮,胆子大了?做了百官之首,连朕的话也敢呛了?”赵匡胤突然站起身,旋即指着赵光义的身子怒骂
“臣弟不敢!臣弟有罪!望官家恕罪”
“朕可就不明白了,大理寺丞吕蒙亨勾结汴京殿前司禁卫,当真不知?”
“臣不知!臣断然不知!”
“哼!户部郎中沈义伦勾结侍卫马军司,也不知?太子少傅范中勾结侍卫殿班司...”赵匡胤道出的一个个名字,皆让赵光义的内心跌落到了谷底,只因为这些人,与都有或多或少的干系
“晋王,朕知晓,惧怕朕后悔承诺传国于,亦害怕朕的儿子德光和德昭有了自己的势力,所以在汴梁与百官皆有干系,朕做了皇帝,不代表朕瞎了眼什么都不知道...”赵匡胤眼见怒骂效果已然达到,又缓和着声调再次言道
于赵光义来说,任否定再多也都是掩盖不了的,索性也就不再言语,实际上,赵光义在这个时候任汴京的开封府尹,掌管了太多的军事要务,百官与禁卫军,衙司有勾结,培植势力,自然是一清二楚
至于为什么被骂了半晌都不敢回声,不敢辩解,那当然是因为百官勾结的军衙势力,大部分都是培植的亲信,一旦当着面承认了这些,赵匡胤一怒将好尽心血培植的亲信也尽数拔除,则多年来于汴梁的苦心经营皆化为泡沫,对皇储的优势地位也会荡然无存
“官家,文武相互勾结之事,自古难以祛除”赵光义见二哥情绪稍有缓和,又赶忙陪着笑脸和起了稀泥
“朕当然知晓无法完全根除,所以朕才想迁都洛阳!”赵匡胤负手而立,脸上神情并未缓和,仍是有些厉声道
“可要整治官风,令有法,何必非要迁都,况且,迁都了洛阳难道就没有百官相互勾结了么”赵光义连连颔首,又匆匆劝道
“晋王,朕迁都何止是因为汴梁势力盘根错节,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