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唐皇帝陛下有言,若子乔今日身死南平,唐国必傾举国之兵,血洗江陵,朝堂百官必身首异处!高家满门必为奴为妓!”
“放肆!亏为一代名士!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是又如何!唐国今日这道,等借与不借!不借子乔这便自尽!等自去与大唐皇帝陛下解释!”
“无赖!这是无赖!早知如此,荆东城门断不会为唐军大开!”李景威此刻已然意识到,陈乔作为名士都无赖到这种程度了,借道灭南平必然是早有预谋
“陈先生何出此言呐!寡人从始至终又未曾说不愿借道!快快放下佩刀!不可自寻短见!否则等如何给唐帝交待啊!”
“既如此!现在就将江陵南门大开,奉唐军入道!若不开城门...子乔这便!”
“陈先生不可!寡人现在就开!现在就开!”高继冲见陈乔脖子都划出血印了,看样子也不像是作势,也深知陈乔是个不怕死的狠角,便不再多言,赶忙传令使城门大开
“大王不可!若开城门,大势去矣!景威可亡,南平不可亡啊!”李景威也不示弱,提手拔出佩刀抵住自己的脖颈,也学着陈乔开始威胁高继冲
“江陵南城也大开城门,看样子,陈乔是将南平王高继冲骗住了!”
且说,唐军这一方,龙翔军已至江陵京郊,李煜遂遣李怀瑾提刀在前,只待军令便傾营而动
“李煜怎还不动手!如今南平城门大开,借道之计已成,现在攻城南平根本无暇反应”李怀瑾往着前方大开的城门,心中疑虑顿起
“将军,唐军已予等军刀,依看,不如...”兵马左副使周恩眼神阴狠道
“不可!李处耘并不在此,等现在反唐,无异于以卵击石,且,李煜还不下令动手,可能也是在试探...”李怀瑾又回顾后方死死挡住们后路的龙翔军,顿时胆寒,若后方突然上来捅刀,这帮泅地军绝不是龙翔军的对手
“李将军!圣上命立刻出营于城门下劝降南平!”
“什么!这不是...”李怀瑾惊惧而起,但又观天子护卫李元镇眼神狠辣盯着自己,又手握军刀,生怕自己抗命李元镇一刀割了自己,便欲言又止
“李将军放心,此次劝降,唐军弓兵在后,南平兵将不会轻易动”
“们分明是...”
“住口!”泅地军兵马右使符守义隐忍不下,正出言驳斥,被李怀瑾拦下
“而且,李将军听好,圣上有令,此次劝降,不得用大唐的名义!等自称为宋军来此攻伐南平!若用了大唐的名号,圣上决不轻饶!”李元镇眼神轻蔑的看着符守义,随即无视众人,撂下一句话便自顾回了天子居处
“将军!这李煜好生卑鄙,自己想要南平,还要泼脏水给宋人!”符守义见李元镇如此轻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