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此等将才日后亦能为天子所用!
“将军!王全斌根本不在寿州营!宋军守营大将只留一人!”
“好!哈哈哈哈!刘境远,老夫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寿州城两万兵马尽可带出!去杀光宋人!”
“老将军放心!不将这帮无耻宋人宰杀屠尽!刘境远绝不归城!”
刘境远接了军令,瞬间表情喜悦的逐渐扭曲,握紧了五尺长柄战刀,便下了城楼
“小的们!跟俺杀过去,擒了宋军守将,为天子立功!”
城门再次开启后,刘境远首当其重,甚至舔了舔上牙,面容及其嗜血
其守将也赶忙提枪上马,出了城门往宋营杀去,却个个内心好奇,这刘境远之前明明惹恼了骠骑大将军刘仁赡,可现在又让这莽夫带兵杀入宋营,莫非不怕这刘境远再次闯祸?
然此等想法确实是多余,刘仁赡领兵夺年,虽对手下及其苛责,但也清楚每个军将有不同的用法,有勇有谋者可为将才,无勇无谋者可做个军摆,有勇无谋的莽夫,便是待战场形势十拿九稳之时,用刘境远这等莽夫的血气,吓得敌军连刀都提不起
“哭什么!”
刘仁赡正看着城楼下兵士尽出,满脸欣慰之色,正想说这王昌保立了大功,可低头看到这七尺男儿眼眶通红,顿时恼怒
“将军...那一百骑军...有些才不过二十...”
“老夫问哭个什么!”
这王昌保刚说到骑军二字,刘仁赡便知晓这人是心疼那百名死士,虽说将们派出去本来就是让们去死的,可这王昌保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
显然是少经这等战事的锤炼,也好,今日让经历这离人之事,日成了将才,也能真正独当一面了
“没出息的东西!死了一百骑军算什么!
再给一千!给一万!
甚至将来天子的龙翔军王牌精锐,老夫都可让给带!”
刘仁赡也不是个什么暖心之人,讲不出什么安慰之话,只拽着王昌保的衣领怒吼,似要让打起精神
此时的寿州,前后已杀做一团,可有地震乱,亦有地安宁,再将目光对准李重进部所驻守的濠州,却安静的让人只觉诡异
“距宋军南下已有数日,这赵匡胤仍未确定主攻方向,究竟是搞什么名堂!”
濠州城上,李重进往着前方立起的无数军旗匪夷所思
“将军,依看,宋人定是知晓将军这一路是个引子,定有埋伏,所以改道去攻寿州了!”
“若是攻寿州,地势易陷,天子恐怕赶不及救援,
眼下不能确定宋军是否屯在濠州,否则便可援军去寿州了!”
“将军何必担忧,等守在濠州,宋人没来攻取,等亦可高枕无忧!”
然而这身旁校尉话刚说完,看到李重进的眼神,便深深后悔起来
“混账!大唐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