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火爆非常,俩撞到一起可真是倒了霉了
可接下来刘仁赡却一言不发,转身回了将堂,又刹时让后方众人摸不清头脑就是刘境远也有些发懵,虽说是个倔脾气,可做错了事从来都不会不敢认,老将军给的军令是四百尺,也确实杀红了眼过了四百尺
“先退下擦洗身上的血迹,切记不可在拱火!”
王昌保知晓刘仁赡定是在想对策,赶忙将刘境远屏退,也往着将堂走去
偌大的将堂,却安静得诡异,将台上的老将军端着下巴一言不发,台下众军将也不敢言语,生怕打乱这老将军的思路
“将军,这么拖下去,于唐军也不利,不如等带些兵马杀过去!”
“不可鲁莽!眼下只是怀疑王全斌不在寿州,也不排除欲使诈破城的可能”
刘仁赡虽也有些憋屈,可不敢拿寿州城了开玩笑,一旦寿州城破,后方无将可用,则宋军势如破竹杀到金陵,届时天子危矣!
“也赞同老将军所说,无论如何,不可贸然出兵,等哪怕是只守在这城里,也不负天子所托!”
“等只想着不负天子君命,可曾想过,若再如此下去,局势会对天子不利!”
刘仁赡此刻已想出计策,只是心中还未有合适的人选可帮破敌军之计,此刻又不仅想起了天子身侧的李元镇
“老将军,末将有个办法,可知晓王全斌是否在寿州宋营!”
刘仁赡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发现这话是王昌保所言,目露欣喜,但随后又开始忧心这王昌保的确可用去破宋,可这将才,若是损在宋营,又委实可惜
“有何办法,且说与老夫...”
即便是猜到了王昌保要说什么,这刘仁赡还是不受控制的问出口,只因现在拖下去,金陵定有危险将至
“末将率百余骑兵,杀入宋营,若未见王全斌,便说明王全斌已经领藤甲军去了濠州!”
“当宋营皆是些酒囊饭袋,此去宋营必定凶多吉少,当真不惧?”
“哈哈哈哈!老将军可知,当年周兵伐唐,
王昌保十骑入周营仍可安然出来,进宋营不过数万,有何惧哉!”
“好!老夫给百骑,亲自给擂鼓!助入宋营杀个痛快!”
刘仁赡此刻虽觉得这王昌保死了可惜,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眼下再拖下去,于天子不利
“末将还有一事,请老将军褪甲!”
听到此话,刘仁赡内心百感交集,明白这王昌保是要披上的骠骑将军甲去诈出王全斌
寿州城城门,只见百骑整队而列,王昌保驱马上前,环顾四方上马的军士,一股悲然之情上头
“诸位兄弟,等为天子养之,
自当为天子而死!王昌保不瞒们,
此去宋营!有来无回!诸位,可愿随去死!”
“早就听说王将军勇猛无敌,今日与王将军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