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语气,还有些怨气?俺可跟说,这回官家还带着咱俩南下,还是想给咱俩些功劳!”
“功劳?王全斌自领一军不知去攻了何处,一无指挥权,二无统兵权,便是官家要攻哪一路都不得而知,有个甚得功劳!”
“当真不知道?”
“前几日都堂军议不是不知,连议五日王审琦一日未进,又如何得知?”
“虽然未入都堂,可这事也不难猜啊,俺跟了官家打了这么多次仗,官家的脾气再清楚不过,此次伐唐,看似分兵而攻,实则,找机会合兵于一路直取金陵!”
“这话...可千万别帐内乱说,眼下哪一路还不知...”
“不知?王仲宝可真会装糊涂,虽说官家不肯告诉俺,俺也门清!李重进守哪一路,官家便攻...”
宋军浩浩荡荡得向南唐开来,而此时的金陵也已全城进入了紧张状态
虽说立于金陵的天子还未南下,可金陵此刻已有些人烟稀少,坊市上看着都有些冷清
“金陵城都快空了,这百姓都没了咱这些个兵子还巡个什么劲”
“天子还没跑呢,说明这仗有的打,而且天子一直养的龙翔军还未出动...”
“打个屁!宋军精锐都尽出了,据说还是赵匡胤亲征,咱这天子也撑不了几天咯!”
“行了行了,巡街完了回去吃个酒收拾收拾,宋人若真杀入金陵了,若是天子弃咱于不顾,咱也得自己想些活路...”
此刻不知这些巡街的这么想,即便是刚率了两万军骑入金陵的猛将林仁肇也忍不住这么想
“当年光文肃武皇帝在位时,大唐何等威风,金陵城民皆愿与唐共存亡,如今这国都荒凉之景,分明是灭国之兆!”
“父亲,天子如今尚在金陵,既然未迁都豫章,便说明天子手里还有底牌,兴许真能与宋人一战”
“哼,除了要等给挡剑受死,还有什么底牌,也罢,今日便看看这天子是不是还跟从前一个尿性”
此时的林仁肇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自古亡国之前,都城如鬼城,今日看到这景象,内心更是确定大唐撑不了多久了
“圣上,宁国军节度使林仁赡已至殿外!”
“速传进来!”李响等人此刻正对着台案上的地图研究,听到林仁肇已至,心总算踏实一些又见林仁肇带着林彦入殿,见二人欲跪,赶忙将这二人扶起
“二位良卿!现在是战时,这些规矩可先免了”
此话一出,林仁肇心里倒是有些意外,不过随即又理清了心绪,这皇帝眼下知道挡不住,想让这些人替去死,也只能去了这规矩让人踏踏实实去顶在前面
“韩卿,放入宋境的探子,可有什么消息!”
“禀圣上,探子按照以往来说,昨日便该回信,却至今日仍未有回音,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