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州了,之前是天高皇帝远,现在都搬去天子家门了,咱求求别在如此狂言了!
咱倒是无所谓,只是怕这天子一怒,咱后边这群小的都得招祸上身啊!”
“哎!罢了罢了!只当是林仁肇倒了霉,这辈子就屈死在大唐了!
等也别忧心,到了金陵自会收敛些”
要说林仁肇憋屈,也确实情有可原,自中主李璟时,后周三次伐唐,皆大胜而归
中主便被打的失了理智,在朝中又受人蛊惑,疑心林仁肇,刘仁赡二人拥兵自重,便将二人逐出京城,在东,南之境龟缩不出
之后大小战役,皆没有这二人参战,且南唐屡战屡败,从李昇在位时期积攒的家底子也渐渐被败个干净
“不过入了金陵,起码还能找刘仁赡吃个酒撒个欢,自金陵一别,亦不知这守惠(刘仁赡字守惠)身子是胖是瘦”
“父亲,儿臣可听说,刘老将军现在已是天子近臣!兼领安化节度使加封骠骑将军,位高权重啊!”
“莫要听旁人放屁,入了金陵便知晓,定是天子收缴了的兵权,给封个一品将军,实际上连个护卫都不如!”
然而此时金陵殿内位于天子身侧的刘仁赡隐隐感觉鼻子发酸,想打个喷嚏又赶紧憋住,只因殿内文武官员众多
定是林仁肇这厮货在骂刘仁赡抬起食指揉了揉鼻翼,表情有些好笑,然殿内入一面容急切之人,当下便让笑不出来
“圣上!赵匡胤发兵南下了!”
“发兵?朕还怕不来!”
“嘁!发兵又如何,只汴京可发兵南下!大唐便不可金陵发兵北上了吗!
圣上,俺包老四只需五万兵马,便可斩敌将斩首送于金陵!”
包颖听到北宋发兵,满脸不惧,出言豪迈,好似一个顶天壮汉
“包将军切莫说笑!北宋由汴京发兵六万,又从徐州,宋州调兵五万!又接探报北宋皇帝赵匡胤是带了数将亲征!”
“俺包老四还是先说清楚,虽然俺为左千牛卫大将军,不过疏于战事,此等伐宋之功,还是让给刘老将军!”
“这是要不择手段想一举灭大唐啊!”
韩熙载听得探报,瞬间从木椅上跃了起来,心神有些急躁,瞪了一眼包颖,又转眼去看官皇椅上天子的表情
“朕倒是不明白,这赵匡胤当真是疯了,也不惧北辽耶律贤,北汉刘鈞于北境发难了?”
“这...听闻赵匡胤在杜太后寿宴之后便派出两位使臣出使汉,辽!
承诺只要北宋灭唐,辽,汉两国不从中作梗,可给两国贡银十万粮,绢八万匹,另有香料,丝织,瓷器...”
“圣上!眼下大唐未必有一战之力,当先迁都豫章,确保天子安危!”
“不可!宋人南下,大唐皇帝却出逃于南地!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天威便要毁于一旦!”